蘇輕語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沒再言語。
顧凝將目光放在了手里的薯片上,拿起一片塞進嘴里,說道:“輕語,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和陸易白門當戶對,而夏青檸又沒有那么好的家世,你說,陸易白會不會還那么愛她?”
突然提起這個,蘇輕語的動作頓住,愣愣的看著水龍頭里的水一直流淌著。
直到顧凝出現在她身前,把水龍頭關掉,才對著她說道:“你愣什么神兒呢?喊你都聽不見!水這么個流法多浪費,不知道現在水資源可貴么?”
蘇輕語趕忙從充愣中回過神“哦”了一聲。
顧凝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道:“輕語,我發(fā)現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太對勁?!?br/>
“有嗎?”蘇輕語隨意問道,一邊將洗好的青菜瀝干水。
顧凝轉身朝客廳走去,說道:“沒有就見鬼了……”
……
夏青檸從醫(yī)院離開的時候,被溫凝萍給叫住了。
一股腦沖動的她,還以為是蘇輕語給自己的老爸氣犯了病,不去找她理論,這口氣她實難下咽。
溫凝萍面色憔悴的走出病房,拉起夏青檸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青檸,媽媽有話對你說?!?br/>
夏青檸回頭朝著病房里依舊昏迷的夏侯堂看了一眼,奇怪的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媽媽,問道:“媽,你怎么了?爸爸不用人照顧可以嗎?”
溫凝萍擺了擺手,道:“先跟我出去,我有重要的事讓你知道。”
一家咖啡店內,夏青檸點了兩杯藍山后,轉過頭看向溫凝萍,問道:“媽,到底怎么了?我爸爸這一段時間不是好好的嗎?怎么又會突然犯???”
溫凝萍眼底有水霧彌漫,只能咬著牙說道:“青檸,這件事我必須得讓你知道,你爸爸他……其實,外面還有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