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明白過來,今天的左君洐為什么會與平時不同……
“左君洐,你受傷了?”蘇輕語的聲調拔高,一臉恐懼的看向黑暗中的男人。
左君洐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被她給發(fā)現了。
蘇輕語俯下身,將濕答答的頭發(fā)塞到而后,伸出手朝著左君洐的腰間摸去。
“你找什么?”左君洐說的很慢。
“打火機!”蘇輕語哆嗦著嘴唇繼續(xù)說道:“你是吸煙的,身上肯定有打火機……”
說著,他已經順著他的腰帶一路摸向了西褲的口袋里,那里果然有她想要找的打火機。
蘇輕語將打火機掏出,剛想點亮,卻被左君洐的手給按住。
“別開,你會害怕……”左君洐聲音中透著痛苦。
蘇輕語鼻尖發(fā)酸,執(zhí)拗的躲開左君洐并沒有力氣的大手,堅持道:“我是醫(yī)生,怎么可能會怕!”
“精神病醫(yī)生?”左君洐在這一刻仍舊不改嘴賤。
可這個時候,蘇輕語無論如何也發(fā)不起脾氣來,而是俯下身,語氣輕緩道:“左君洐,我不想你死……”
左君洐在黑暗中彎起嘴角,終于,不再阻攔她打開打火機。
山洞中充滿光亮這一刻,兩個人已經習慣了黑暗的人都閉上了眼。
可蘇輕語顧不得火光刺眼,很快又將眼睛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左君洐一張慘白到幾乎沒了血色的臉,微微閉著雙眼的他,睫毛在顫抖,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身上的痛苦。
蘇輕語顧不得其它,低下頭去……
如果不是左君洐的手緊緊的握著她的,她估計是會尖叫出聲的。
這樣的場面,觸目驚心。
地上那么多的血,比她在醫(yī)院里看到的車禍患者還要多很多,她甚至開始不確定的在想,左君洐下一刻會不會失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