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夏青檸早有準備,可依舊還是有些慌亂,不過,慌亂也只是片刻,她很久恢復了鎮(zhèn)定,故作驚訝道:“這怎么可能?怎么會是她?她也在這艘游輪上?”
一連串的疑問,讓陸易白睜開眼朝著他看過來。
感受到陸易白目光的凜冽,夏青檸的小臉瞬間有些蒼白。
陸易白定定的注視這她,一字一句問道:“夏青檸,你是不是昨晚就知道輕語出了事,故意沒有告訴我?”
一句“輕語”從陸易白口中叫出,夏青檸的火氣一下子就被點燃,控制不住情緒的對著陸易白喊道:“陸易白,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陸易白很少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夏青檸離開紅了眼圈,走到他身前,怒道:“陸易白,誰掉進海里與我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就非得知道?!還有,你一口一個輕語,我看你根本就是對她余情未了,那你告訴我,我在心里又算什么?!”
陸易白煩躁的蹙起眉頭,這個時候他不想跟夏青檸吵。
將頭再次仰靠在沙發(fā)上,陸易白閉上了眼。
夏青檸不依不饒的說道:“我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剛剛我還在想,一個載有幾百人的游輪為什么說返航就返航,如果我沒說錯,這也是你干的吧?這一整艘游輪有三分之二都是中國人,我還真想不出,除了你陸易白,還有誰能有這么大的本事說讓船長返航就返航,你總歸是為了蘇輕語,對不對?!”
其實這件事,夏青檸還真就說錯了,能讓船長決定返航的并不是陸易白,當陸易白趕到船長室的時候,船長就已經(jīng)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陸易白有些不明白,按照正常邏輯來說,蘇輕語應該沒什么大礙,除了身子虛點以外,在船上倒也不是不可以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