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能說明自己最近逼的他有點太緊了。
可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而夏侯堂也只說想要留下這個孩子,溫凝萍知道自己就算不同意,也不見得能改變得了事實。
但凡要想保住這份婚姻,她就得懂得以退為進。
溫凝萍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既然當初代yu
不成,她又有了你的孩子,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這個事實。但我絕對不能接受孩子生下來后,這女人再以孩子母親的名義出現(xiàn),如果是這樣,現(xiàn)在就必須打掉它……”
夏侯堂的臉色在變,而不等他先開口,容曼玟就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溫凝萍。
“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以后,我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們?nèi)魏稳说囊暰€之內(nèi),我有我的路要走,有我自己的生活要過,我還年輕,也不想被一個孩子拖累,當然,我只想拿到屬于我的那筆錢,只要你們不食言,我求之不得……”
這樣的一番話說出,毫無疑問是傷了夏侯堂的心的。
縱然他清楚容曼玟對他是沒有半點感情可言的,可畢竟這個女人已經(jīng)住進了他的心里,。
此時的她句句帶刀,毫不猶豫的捅在他身上,仿佛從前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一碰就化開了。
溫凝萍對此表示很滿意,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找來了律師,寫下了文書,并要求容曼玟在上面簽了字。
容曼玟的筆跡娟秀,卻蒼勁有力。毫不猶豫的簽完之后,起身離開,口中淡淡說道:“我餓了,晚飯想早點排骨粥……”
……
路上,夏侯堂并沒有和溫凝萍再說一句話,就算今天的事是他自己不對,可畢竟溫凝萍傷了容曼玟是事實,他不可能不心疼,更不可能不心生怨氣。
溫凝萍從起初的臉色難看,倒也恢復(fù)到了往日里的嫻靜,轉(zhuǎn)頭對著開著車的夏侯堂說道:“侯堂,今天的事是我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