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夏侯堂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容曼玟面露寒色,冷冷說道:“她7歲那年高燒,是誰讓醫(yī)院的護士故意將藥拿錯,害的她差點過敏身亡?11歲那年,又是誰換掉了她的成績單?害的她以為自己考砸了,一個人不敢回家,睡在雪地里,差點凍死在街上!18歲那年高考,又是誰讓人替代了她考上復(fù)旦大學(xué)醫(yī)學(xué)系的名額?而上個月又是誰讓人去輕語所在的醫(yī)院里,鬧出一起起的醫(yī)患糾紛,逼著她離開那家醫(yī)院,放棄自己的工作!夏侯堂,你活了一把年紀(jì),生活在你身邊的女人,你看清楚過嗎?!”
面對容曼玟的一聲聲質(zhì)問,夏侯堂的力氣仿佛全被抽掉,癱坐在椅子上,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他從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和自己相敬如賓的夫人竟然心如蛇蝎。
而自己可憐的小女兒,竟然一步步被她算計至此,他從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zé)任,他枉為人父。
夏侯堂在顫抖,容曼玟見煙捻滅在一旁的煙灰缸里,準(zhǔn)備起身。
夏侯堂猛的抬起頭,對著容曼玟說道:“曼玟,輕語是我女兒,我想讓她回到夏家,我能給她一切她想要的,我不會再讓她受到半點委屈,也想償還這些年對她的虧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容曼玟的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過頭看他,表情淡漠的說道:“這件事我管不了,你該去問問輕語自己愿不愿意!還有,別叫我曼玟,叫我容曼玟……”
容曼玟走之前再也沒有回過頭看夏侯堂一眼,獨留夏侯堂一人坐在那里久久不愿離開……
……
5月的天氣里,景城早已經(jīng)過了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
今年的夏天來的似乎有點早,5月份還沒過去一半,就已經(jīng)熱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