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洐似乎看出了她的緊張,故意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與她鼻息可聞,定定的注視著她的眸子,逼的她想躲也躲不開,只能怯怯的看著他。
“如果我記得沒錯,在去巴厘島的前幾天,你還在蘇湛家的樓下?lián)碇?,接受我的索吻,為什么在韓國的時候會一反常態(tài),接受了那個小小的工程師做你男朋友?我想不通……”左君洐說的認(rèn)真。
蘇輕語錯開與他的對視,倔強(qiáng)道:“這件事沒什么好說的,我想接受誰是我的事,就算你是我的領(lǐng)導(dǎo),可這是我的私事,輪不到你來管?!?br/>
蘇輕語的語氣生硬,態(tài)度清冷,左君洐又怎么看不出,她是在跟自己執(zhí)氣。
左君洐挑起嘴角,竟然在笑,而下一刻直接將她抵在了門板上,撬開了她的唇齒……
蘇輕語是拒絕的,可左君洐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一條長腿,抵在了她的雙腿間,雙手也被他按向門板。
文件從蘇輕語的手中掉落,啪啦一聲散落在地。
左君洐在引誘她犯錯,而沒辦法躲。
冗長又霸道的問結(jié)束后,蘇輕語氣喘吁吁的瞪著他,怒道:“左君洐,你放開我!”
“告訴我真相!”
“沒有真相!”蘇輕語執(zhí)氣道。
又一輪吻席卷而來,蘇輕語身子已經(jīng)癱軟。
攏在耳后的發(fā)絲,一縷縷散落,蘇輕語紅著臉的樣子,狼狽不堪,被左君洐欺負(fù)的夠嗆。
左君洐意猶未盡的抬起頭,離開了被他虐待的微微紅腫的唇,笑看著她。
“給我真相!”
蘇輕語被氣的不輕,左君洐的霸道她是見識過的,想和他討到言語上的便宜,做夢都別想。
蘇輕語錯開頭去,低喘著氣,說道:“我們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