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暮景融的玩笑話,蘇輕語也只能跟著笑笑,不多說什么。
突然想起蘇湛剛剛沒問完的話,蘇輕語又再次問道:“暮律師,剛剛阿湛說是您要見我?不知道您把我約到這里來,到底是什么事?”
暮景融恢復(fù)了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道:“并不是我要見你,而是我的委托人委托我將你約到這里來……”
“委托人?”蘇輕語有些不解。
不等暮景融開口解釋,身后的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出現(xiàn)在蘇輕語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夏氏集團(tuán)的總裁,自己的父親夏侯堂。
夏侯堂的出現(xiàn)無疑讓蘇輕語變了臉色,回過頭對著暮景融說道:“這就是您口中所說的委托人?”
暮景融輕點(diǎn)了下頭,起身和帶著助理匆匆趕來的夏侯堂握手。
顯然這樣的一幕,也是出乎蘇湛的意料之外的,雖然他不懂暮景融這么做的用意,不過從蘇輕語臉上的表情來看,他似乎也明白了點(diǎn)什么。
暮景融坐回座位后,才對著蘇輕語說道:“很抱歉用這種方式把你約出來,是因?yàn)橄南壬X得,如果單獨(dú)約您出來,您不一定會接受,所以……”
“所以,您就利用和阿湛的交情讓我們過來,對嗎?”蘇輕語接過暮景融的話說了下去。
暮景融點(diǎn)頭笑笑,將目光投向坐在一旁,臉色有些蒼白的夏侯堂。
夏侯堂終于回過頭對著助理伸出了手。
助理從公文包里將一份文件拿出,遞給了他。
夏侯堂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了蘇輕語。
蘇輕語并不伸手接過,倒是一旁的蘇湛搭了把手,將文件接了過來。
當(dāng)“遺囑”二字映入眼簾時(shí),阿湛終于驚訝的抬起頭。
夏侯堂對著蘇湛客氣的笑了笑,之前他就一直欣賞蘇湛這個(gè)年輕人,有才華,做事穩(wěn)重,而蘇湛這幾年在法國的成績,他也曾派人調(diào)查過,所以對蘇湛的好感能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