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這樣的一句出口,也算的上是解釋了。
左君洐抿了抿嘴角:“我沒怪你……”
蘇輕語小心翼翼的看著左君洐,說道:“景淳說的也都不是真的……我從沒有答應(yīng)過他,更沒有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左君洐的聲音很淡。
蘇輕語收回了目光,落在了放在茶幾上的姜糖水。
兩個人之間靜默久了,仿佛再開口便有些難。
許久之后,蘇輕語將喝了一半的姜糖水放下后,才再次開口。
“左君洐,在你看來……門第真的那么重要嗎?”蘇輕語的語氣很輕。
左君洐回過頭看認真的看向她,反問道:“你是這么想的?”
錯開與他的目光,蘇輕語低下頭去。
“我喜歡你,無關(guān)其它……”
左君洐突然的表白,讓蘇輕語有些慌。
片刻之后,蘇輕語才勉強的彎起了嘴角,說道:“我們在一起的可能似乎很小……”
左君洐不以為意的看著她:“你喜歡我么?”
被左君洐這么直白的問出口,蘇輕語有些不敢看他。
見蘇輕語不點頭也不搖頭,只安靜的看著他,左君洐再次問道:“對比陸易白,我不能讓你快樂?”
這樣的一句反問,讓蘇輕語徹底的偏過頭去:“你跟他不一樣……”
靜靜的注視著她,表情卻認真的有些跟自己較勁:“有什么不一樣?”
“……”
蘇輕語對陸易白的那種感情是扎進血脈里去的,無論什么時候想起來,心里都會忍不住隱隱的疼。
而對左君洐這種是近乎于依賴的,他的存在似乎已經(jīng)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只要是自己稍稍一軟弱的時候,總希望他能陪在身邊。
左君洐的表情很嚴肅,看著她說道:“蘇輕語,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陸易白其實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壞,你還會不會回到他的身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