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一路上話很少,墓園里的寂靜,更顯得肅穆了幾分。
左君洐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抱著花束,手機一直震動不停。
蘇輕語轉(zhuǎn)過頭,道:“如果太忙就先回去吧,不用陪我,我想陪姑姑坐一會兒……”
左君洐將手機關(guān)掉,淺笑道:“難得你第一次帶我來見你的家人,這種場合,我怎能半路離開?”
聽左君洐這么一說,蘇輕語突然想笑,雖然是這樣的場合,可他也明顯是在逗自己開心。
想到這兒,蘇輕語心情輕松了幾分,早先的那種壓抑,也隨之變淡。
蘇杏和丈夫的墓碑是在墓園深處的一個角落里,那么安靜清幽,背山望水。
蘇杏生前沒有好的居所,可死后蘇輕語說什么也不同意養(yǎng)母選擇墓園的折扣區(qū)下葬,而是自己選擇了這么一個地方。
穿過大大小小的墓碑后,在距離蘇杏墓碑前不遠的地方,蘇輕語頓住了腳步。
蘇杏的墓碑前,有一大束的白色菊花,而正對墓碑前還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聽聞腳步聲轉(zhuǎn)過頭來,視線與蘇輕語相碰。
可當(dāng)他的目光對上蘇輕語身后的左君洐,顯然還是吃驚不小。
蘇輕語的腳步頓在原地久久沒動,倒是左君洐先上前一步,將手里的花束放在墓碑的底下,態(tài)度謙卑恭敬。
“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左總……”說話的是夏氏集團的總裁夏侯堂。
左君洐轉(zhuǎn)身朝著夏侯堂笑笑,客氣道:“晚輩也實在沒想到……”
左君洐說的客氣,夏侯堂微微愣住,疑惑的朝著他身后的蘇輕語看去。
蘇輕語早已經(jīng)將目光從夏侯堂的臉上收回,淡淡道:“你怎么會來這里?”
夏侯堂目光慈愛的注視著蘇輕語,說道:“我聽說今天是蘇杏生前的生日,正好順路,就過來祭拜一下,畢竟這么多年她對你有恩,活著的時候我沒能好好感謝她,始終是有些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