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白一直自斟自飲,思緒早已經(jīng)游離在外,就連夏青檸輕聲的喚他,他仿佛都沒有留意到,這讓夏青檸更是咬碎了貝齒。
夏侯堂似乎還想調(diào)解氣氛,舉起酒杯,說道:“今天是我夏侯堂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一是我的小女兒輕語終于肯回這個家了,二是青檸和易白也在今天順利的完成了注冊,正式的結(jié)成了合法夫妻……”
在聽到夏侯堂的這句話時,蘇輕語切著牛肉的手終究還是抖了抖,刀叉與餐盤發(fā)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響。
就算她早就已經(jīng)接受了陸易白要娶夏青檸的事實,可她還是忍不住失了態(tài),要命的還是當(dāng)著所有人面前。
坐在一旁的左君洐的表情微微變了變,卻也很快恢復(fù)如常,伸手將蘇輕語面前的餐盤拉到自己身前,拿起刀叉一塊塊將牛肉切好之后,才放回蘇輕語的身前,語氣溫柔道:“慢點吃,最近你胃不好,盡量多吃好消化的東西?!?br/>
蘇輕語心里一暖,語氣輕柔的應(yīng)了一聲。
這樣的一幕被所有人夏青檸看在眼里,鼻內(nèi)輕嗤了一聲,自己動手用力的切著牛肉,用叉子叉起,憤憤然的放進口中。
如斯美食,在她眼中井然已經(jīng)味同嚼蠟。
蘇輕語聽了左君洐的話,牛肉沒吃幾口,就將放下了刀叉。
桌下,左君洐早已經(jīng)伸出了手,蘇輕語的小手剛垂下,就被他一把握住。
蘇輕語并沒有躲,任由著他的大手握住,目光與他對視了一下,臉上也跟著微微有些紅。
從陸易白的角度,余光剛好能瞥見桌底下的這一幕……
餐桌上的人,似乎無一人表現(xiàn)出高興來,除了夏侯堂自己。
夏侯堂轉(zhuǎn)過身對著左君洐說道:“早就聽易白提起過,說你們是一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我還在想,等我們這檔子人都老了,就都成你們兄弟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