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打擾,完全破壞了沙發(fā)上兩人的興致。
左君洐將手機拿出后,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后,皺了皺眉頭,按下掛機鍵扔去了一旁的茶幾上,想要繼續(xù)。
奈何手機那頭的人似在存心破壞,一遍有一遍的打起。
最后,是蘇輕語伸出手將茶幾上的手機取過來,按下了接聽鍵后,放在了他的耳邊。
電話那頭是白少筠,正對著手機陰陽怪氣的說道:“干什么呢?才接電話,蕭恕約我們出來聚聚,你來不來?”
“不去!”左君洐沒好氣的對著手機說道。
電話那頭的白少筠聽著左君洐的語氣不對,趕忙說道:“唉?你先別掛,你身邊怎么有女人的聲音?”
的確,蘇輕語剛剛打了個噴嚏,為了不影響左君洐的打電話,她還特意起身,將手機交給他后,走去陽臺的方向,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關(guān)你屁事?”左君洐對著手機說道。
“這怎么能不關(guān)我事呢?話說,這可是件大事,老左家香火有望,我是不是該提個豬頭去左爺爺墳上祭拜一下,告訴他,你已經(jīng)步入造人行列,請他老人家在天有靈,無比保佑你百發(fā)百中……”
被白少筠一頓調(diào)侃,左君洐的身體里的yu望很快消退了下去,對著手機問道:“再胡說,你信不信我抽你!”
電話那頭的白少筠笑的yi
蕩,趕忙說道:“成,你想怎么抽都成,老子脫了褲子給你爆菊花都成?!?br/>
“我沒那嗜好!”左君洐聲音里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
那頭的白少筠趕忙說道:“不如你把那女人帶來給我們看看,也好在蕭恕面前印證一下你那一千年都憋不出毛病的腰子好的很啊……”
“……”左君洐沉默。
站在陽臺上的蘇輕語不禁回過頭去看著他,左君洐在她面前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她猜的出來,電話那頭的人一定和他關(guān)系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