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白少筠口中反復(fù)品嚼著這兩個字,不覺間已經(jīng)皺起了眉頭。
“輕語說,她已經(jīng)懷孕了,剛剛做過流產(chǎn)……”
“什么?!”
白少筠猛的起身,杯子里的紅酒傾灑而出,濺在他的襯衫袖口上,他根本顧不得管。
“你說她……懷孕了?”白少筠依舊不敢相信的重復(fù)道。
左君洐看著這樣的白少筠,有些詫異,以往白少筠讓女人懷孕的事沒少發(fā)生過,可哪次也沒這次這么激動,他折騰個什么?
白少筠起身想走。
“你去哪?”左君洐抬起眼皮沉聲問道。
白少筠的腳步頓在原處處,回過頭來:“我去找她……”
“你想讓她死的快一點?”左君洐說話時的語氣很慢,靜靜的注視著他,繼續(xù)說道:“那丫頭的性格很悶,你就不怕你這么一直刺激著她,她會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來?”
白少筠白了臉,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左君洐收回目光后,說道:“放心,她有輕語照顧。”
白少筠一臉的頹然,情緒不免有些暴躁。
一旁的蕭恕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少筠,話說你今天狀態(tài)不對?。扛阋粋€毛還沒長全的小子,說那些酸不溜嘰的話,這還是那個沉浮在欲海里,游刃有余的花花闊少么?
“別廢話!“白少筠沒好氣的說道。
蕭恕絲毫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從襯衫口袋里拿出一塊銀白色的方巾,在手上擦了擦后,才去伸手拿茶幾上的酒杯。
對蕭恕的潔癖,左君洐和白少筠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多數(shù)醫(yī)生都有的通病。
蕭恕一邊給白少筠的酒杯中添酒,一邊說道:“不過,聽今天那小丫頭的意思,我怎么聽著她好像跟你做那個事是不樂意的呢?這景城還有人不樂意上我們白少的床?這倒是挺新鮮的……而且我瞧著,那小姑娘長的也不咋滴么?你貪嫩也悠著點啊,一看人家就是一板一眼的好小孩。你說你逼了人家一次還不夠,還逼第二次,你還有沒有點節(jié)操?幸好我的是個兒子,否則,嘖嘖,禽獸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