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白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打電話給蘇輕語,這個時候,沒有人比她更煎熬。
只可惜,電話那頭顯示關(guān)機。
陸易白再也坐不住,拿起手機又撥通了韓兵的電話。
電話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吵雜的聲音:“陸總,您在哪?”
電話那頭的韓兵語氣很急,陸易白更能聽到韓兵周圍傳來記者詢問的聲音,句句清晰入耳,問題尖銳。
“韓兵,盡快聯(lián)系娛樂傳媒,這件事能壓到什么程度壓到什么程度,務(wù)必要找出始作俑者,敢在我陸易白頭頂上動土的記者,你知道該怎么處理!”
電話那頭的韓兵很快答道:“是,我明白,不過,陸老爺子讓您盡快回去一趟……他好像氣的不輕?!?br/>
韓兵字字斟酌,可還是在電話里說出了陸正軍此時的狀態(tài)。
陸易白平靜的應(yīng)了一聲后,將手機掛斷,轉(zhuǎn)身出了客廳,離開了夏家。
……
左家的客廳內(nèi),氣氛也異常的沉悶。
左正淵不在,左君洐靠在沙發(fā)上,目光落在茶幾上的周刊上。上面一整版都是陸易白和蘇輕語的照片。
左君洐不語,一旁的左歡更是不語。
唯有景淳低著頭任由自己的外婆一句句的數(shù)落著。
徐銘慧被氣的不輕,戳著景淳的腦袋,訓斥道:“你說你傻不傻???傻不傻?你喜歡什么樣人不行,喜歡這么一個水性楊花的,這蘇輕語平時看著還倒還好,沒想到是個這樣的人物,你說她和易白都在一起那么多年,分手了都還牽扯不斷,你算什么?備胎?!”
“呦,外婆,您還懂備胎這個詞呢?不錯,思想挺前衛(wèi)的么……”
不等景淳說完,徐銘慧又一手指戳在他的額頭上,怒道:“你還真傻了???那姓蘇的都給你扣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告訴你,我們左家可容不下這樣的女人,你最好跟她給我斷利索了,別到時候我們左氏也跟著上新聞吃瓜烙,這樣的事我們可丟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