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長時間?”陸易白冷臉追問。
文忠頓時壓力倍增,結(jié)巴著說道:“半,半個月左右吧……”
不等文忠的話音落下,左君洐已經(jīng)開了口,語調(diào)平靜道:“四天!”
文忠徹底的傻了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最不敢想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左氏的逆鱗他果真觸到了,原來左君洐今天來這的目的,和陸易白同出一轍!
雖然他想不明白原因,可左君洐給出的四天,無疑是要把他逼上死路。
文忠哆嗦的嘴角,不敢反駁。
左君洐再添一句:“四天之內(nèi)搞不定,左氏撤資……”
文忠到底是癱在了座位上,扶著心臟,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如果他做不到,天娛無疑會死在他的手上,這個后果他承擔(dān)不了……
文忠忘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這個包房的,即便在他臨出門之前,左君洐說了這頓由他來請,可他也依舊去前臺結(jié)了賬后,才跌跌撞撞的離開。
包房內(nèi),只剩左君洐和陸易白二人,氣氛空前的詭異。
左君洐正慢條斯理的吃著桌上的菜,仿佛陸易白不在場一般。
而陸易白鐵青著臉,將襯衫領(lǐng)口的領(lǐng)帶左右撕扯了幾下后,解開,扔去一旁文忠剛剛坐過的椅子上。
左君洐抬頭,對上陸易白已經(jīng)猩紅的眸子,語氣平淡的說道:“想打架,也等吃飽了飯再說,你覺得呢?”
……
陸易白將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后,終于掀翻了桌子。
左君洐沒能如愿的夾到他餐盤里的那塊魚,倍感失望。
看著一地的狼藉,左君洐笑了,松了手,筷子落在地上。
“這不是你陸易白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左君洐淡淡說著。
“跟你,我沒必要藏著掖著!”陸易白怒道。
左君洐也表示贊同的點頭:“確實……”
陸易白的一拳頭打過來,左君洐并沒有過分的躲,為了保住面相,也只是側(cè)了一下頭,他的拳頭擦過了他的嘴角,留下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