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洐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這些話他說的很慢。
這個時候的他完全不像那個蘇輕語印象中的高高在上,冷靜又強大的左君洐了,而是一個不成熟的大男孩。
蘇輕語很歡喜左君洐能說出這樣的一段話來。
他終于抬起頭,頃刻間,臉上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冷靜,內(nèi)斂。
蘇輕語簡直覺得剛剛左君洐說的那些話是一番假象,這男人也太會偽裝了,一點軟弱都不甘示于人前。
蘇輕語在他懷里抬起頭,對上他幽深的眸子,認真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但和陸易白在一起三年,我們從沒有做過……”
左君洐愣住,久久回不過神來。
許久之后他才蹙起眉頭來,嗓子有些干啞的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蘇輕語落寞的笑了笑,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她有些沒有勇氣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再緩緩?fù)鲁觯D(zhuǎn)過身對上他目光沉沉的眸子。
不管左君洐信不信,她都要再清楚的說一遍。
“和陸易白在一起三年,我和他從沒有真正的做過……”
“做過什么?”左君洐的神情崩的很緊,似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輕語終于別過頭去,閉上眼,咬了咬嘴唇后,沉聲說道:“做過愛……”
左君洐腦中的一根弦終于“嘣”的一聲斷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太過于美好的輕松感。
這樣的感覺,他一輩子都不曾有過,甚至除了呆愣在原地,他都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出這種情緒了。
蘇輕語擰起秀氣的眉角,今天的左君洐似乎有些奇怪的過了頭。
她不確定的叫了一聲:“左君洐?”
“以后不許叫我左君洐!”
左君洐突然間的認真,嚇了蘇輕語一跳,她有些迷茫的看著他,問道:“那我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