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摘下口罩,說道:“沒事,皮外傷,割破手腕而已,不需要縫針,養(yǎng)幾天就好……”
莊敏打斷道:“不是,我是說她肚子里的孩子?!?br/>
醫(yī)生表現(xiàn)出一臉的疑惑,回答道:“孩子?什么孩子?剛剛她做全身檢查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懷孕???”
莊敏頓時愣在了原地,一臉的驚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一旁的陸易白上前了一步,瞇起了眸子看向醫(yī)生,語氣冷靜的問道:“您是說她根本就沒有懷孕?”
醫(yī)生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一家人,笑著說道:“當(dāng)然沒有懷孕?!?br/>
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陸正軍一臉的陰沉,連夫人莊敏都顧不上了,瞪了一眼陸易白后,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而莊敏也徹底的傻了眼,喃喃的重復(fù)道:“沒懷孕,怎么可能?之前明明不是說有了嗎?”
唯有陸易白立在原地,朝著夏青檸所在的病房看去,目光陰鷙。
……
送走了莊敏,陸易白在醫(yī)院的走廊里站了很久,才提步朝著夏青檸的病房走去。
病房內(nèi),夏青檸的母親溫凝萍也在,正將削好的水果,用水果簽叉好,遞到夏青檸嘴邊,還不讓溫柔的勸說道:“青檸乖,不能只顧著生氣就不吃東西,傷了自己的身子,沒必要。”
陸易白站在門口,在聽到溫凝萍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時,臉上的表情更陰沉了幾分。
夏青檸抬頭間一眼看到了陸易白,大眼睛里立刻氤氳起來,委屈的看著他,道:“易白,你終于來了,我快怕死了?!?br/>
“怕什么?”陸易白語氣森冷。
夏青檸被問的一愣,表情僵在臉上。
溫凝萍轉(zhuǎn)過身,皺眉朝著陸易白看去。
溫凝萍臉色難看,畢竟是自己女兒受了傷,說不心疼肯定是假的,就算之前夏青檸對婆婆不敬,可看著自己女兒被傷成這樣,她很難站在中間的立場去看待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