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她微微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然后是少扣了一顆扣子衣襟,最后落在她耳后脖頸處那道淺紅色的吻痕上……
陸易白的眸子漸漸瞇起,他這樣的表情蘇輕語是熟悉的,這是他震怒之前最慣有的動作。
同樣了解他的還不只蘇輕語,一旁的白少筠也停止了和蕭恕的對話,目光順著陸易白朝著蘇輕語的身上看去。
只一眼,白少筠就瞬間明白了陸易白到底因何而生怒。
都是過來人,自然不用多說,剛剛在洗手間里打野戰(zhàn)的兩人一定是左君洐和蘇輕語……
包房里的氣氛在一點點變冷,就連坐在不遠處的蕭恕也感覺到了,正伸著脖子朝這邊望過來。
陸易白猛的起身,將茶幾上的酒杯帶倒,殷紅色的液體正順著茶幾流向他的褲腳。
而一旁的白少筠二話不說,起身一把按住白少筠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冷靜,口中壓低了聲音,說道:“易白,你干什么?”
語氣中是帶有責備的,而坐在沙發(fā)里的左君洐也終于勾起了嘴角,一副是笑非笑的神情看著陸易白。
陸易白的眼睛是猩紅的,在鐳射燈下顯得有些猙獰。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蘇輕語的臉上,嘴唇氣的發(fā)抖,攥著拳頭的骨節(jié)早已經(jīng)泛白。
左北嚴也一臉疑惑的盯著正抑制不住情緒的陸易白,問道:“易白,你怎么了?”
“……”
不等陸易白回答,白少筠就一把將他拽回到沙發(fā)里坐下,一只手還緊緊的按著他,深怕他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
蘇輕語的臉色是蒼白的,低頭間才注意到自己衣襟上的紐扣并沒有扣好,趕忙伸出手,快速的將其扣好后,一臉窘迫的抬不起頭,臉色一陣陣火燙感傳來,如坐針氈的她,恨不得馬上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