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白離開的時候,蘇輕語是知道的。
她從床上坐起,怔怔的看著門口處一地的碎玻璃,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將胸前的睡衣整理好,許是陸易白的力氣太大,扣子已經(jīng)完全崩開,睡衣沒法再穿。
從帶有血跡的碎玻璃上邁過,蘇輕語走到客廳,確認(rèn)門被鎖好以后,才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許久不曾流出的眼淚,終于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
陸易白身體上的燥熱還沒有褪去,身下漲的難受。
回想著蘇輕語身上被左君洐留下的痕跡,他的理智徹底被擊潰。
就算從前他認(rèn)為蘇輕語和左君洐在一起只是為了報復(fù)他,可今天他卻不得不相信一個事實。那就是蘇輕語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屬于左君洐了。
這個事實他接受了不了!
并不是他不敢去動蘇輕語,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要了她之后,該怎么面對。
他不敢在從蘇輕語的眼中看到失望,那樣只會讓他覺得他和蘇輕語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甚至無法挽回。
他收住了欲望,心里卻空乏的迷失了起來。
二環(huán)的高架橋上,他無視于快速往來的車流,直接來了個360度的漂移,車子穩(wěn)穩(wěn)的被他操控在手中,朝著相反的方向行駛而去,看著了所有被迫停在高架橋上的所有司機。
……
夏青檸這幾天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
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只要電話鈴聲一響起,她就會沖上去接,總以為會是陸易白原諒了自己,打了電話過來。說什么也不愿意加以他人之手。
電話再次響起,夏青檸已經(jīng)沒了起初的那股亢奮的勁頭兒,軟軟的對著電話說道:“喂?哪位?”
電話是找溫凝萍的,被轉(zhuǎn)去了溫凝萍臥室里的座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