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筠心里憋屈的很,繼續(xù)問道:“肖珂,你到底想讓我怎么做?你告訴我,無論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只要你好好活著……”
肖珂終于轉(zhuǎn)過頭來,諷刺的笑還掛在嘴角,直視著白少筠。
“白少筠,你就像是一條讓人作嘔的蛇,死死的纏住我不放,我寧愿被你直接勒死??赡闫?,你一步步的把我逼入死角,用你的毒芯子一點點舔舐我的自尊!想讓我多看你一眼?你都不配!”
這段話肖珂說的很慢,綿軟的聲音不帶任何威脅,可卻字字攻擊。
白少筠的心在抽緊,面對著一個19歲的女孩,他竟然無言以對。
從肖珂床邊站起,朝門外走去,白少筠的腳步是虛浮的。
就在他的手接觸到門把手的那一刻,身后又傳來肖珂的聲音。
“把我送去國外吧,哪里都好,只要沒有你的地方……”
白少筠的身子頓了頓,片刻之后,他才出聲,開口卻也只是簡短的一個字:“好……”
……
周三,
外面下起了雨,左君洐不愿意讓蘇輕語去機場送機,怕她著涼。
蘇輕語倒也沒強求,因為今天上午還要和蘇湛去見夏氏的高層,去談合作方案。
自從夏氏和創(chuàng)科合作以來,夏侯堂其實并沒有真正的露過面,都是由下屬的一個企劃部門姓孟的經(jīng)理去做。
而這個孟經(jīng)理雖然完全不清楚夏氏和創(chuàng)科之間到底有怎樣的聯(lián)系,但對于和蘇湛合作的事,他一直都是持有很謹慎的態(tài)度的……
酒店內(nèi),和夏氏的的孟經(jīng)理談完了最后一個細節(jié)問題后,蘇湛和孟經(jīng)理握手告別。
酒店的大堂里,蘇輕語看著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里面的包房里走出來,一路上跌跌撞撞,不等走到洗手間的門口,就吐了起來。
在看清男人模樣時,蘇輕語不禁驚訝的叫道:“白少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