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左君洐在大聲的叫著她的名字,他剛想起身,就被左北嚴一把給拽回了原位,道:“我去追她,你先冷靜一下……”
左君洐沒法冷靜,一把掀了桌子,指著他的四叔吼道:“我跟你的賬慢慢在算!”
說完,抓起左北嚴手邊的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
外邊早已經(jīng)大雨傾盆,蘇輕語在冷冷的雨慕中不知道跑了多久。
雨水的沖刷之下,讓她迷了眼。她分不清東南西北,毫無目地的只顧著前行。
直到一座廢棄的教堂前,她才停止了腳步。
她彎下腰,蹲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眼淚和淚水參合在一起,眼前的灰白色的景物一次次模糊。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了蘇湛話里的意思,蘇湛說:你根本不了解左君洐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她的確不了解。
想著飛機上的一幕幕,蘇輕語終于轉(zhuǎn)過身,跑到教堂的墻根底下,將胃里的東西吐了個徹底。
扶著墻壁走到門口的雨搭處,蘇輕語坐了下來,小腹微微刺痛。
她不愿低頭去看,想著自己如今懷上曾經(jīng)欺負過她的男人的孩子,蘇輕語胃里止不住一點點泛著惡心。
這一切似乎在瞬間就已經(jīng)清晰起來,所有瑣碎的記憶拼湊起來,都指向一個事實。
蘇湛的警告、陸易白調(diào)查時的多番受阻、張茜和左君洐私自見面說起的事,包括賈穎對她的態(tài)度。
蘇輕語含著眼淚諷刺的笑,這一刻,自己是多愚蠢啊……
蘇輕語將臉埋在臂彎里,小腿已經(jīng)麻痹,大雨已經(jīng)停止。
雨后的風吹的蘇輕語一個激靈。
她腦子里能想的東西實在不多,偏激的只有一種考慮。她要去醫(yī)院,去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從此和左君洐老死不復相見。
因為她不確定下次見面的時候,她會不會把自己逼瘋了,從而想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