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易白一邊扯掉自己的領(lǐng)帶,扔到地上,一邊扶著二樓的樓梯,歪歪斜斜的走了上去。
蘇輕語的身子在顫抖,冷汗順著脊背流淌下去,與貼身的內(nèi)衣粘在一起,難受異常。
她不清楚陸易白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酒話。
可有一點他說的對,就算陸易白沒本事弄垮左君洐,可意外隨時都有可能會發(fā)生,蘇輕語知道,陸易白若是真被惹急了,他是能干出這種事來的。
蘇輕語身體里的力氣瞬間全失,扶著樓梯的扶手,她緩緩的坐了下去。
樓梯上冰冷的涼意傳至全身,她腦子里想的最多的不是對左君洐的恨。
而是,他真的出了車禍,傷的很重嗎?
……
景城,
ax集團的股東大會上,左君洐的嘴唇抿的很緊。
左氏的股票在下跌,已經(jīng)跌至到了史上最低點,股東們?nèi)缤瑹徨伾系奈浵仭?br/>
而左正非這個罪魁禍首,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宣布病退。
不得不說,這個時機他掌握的很好,扔給左氏這么大個爛攤子,總歸要有人出來擺平。
左正非對自己這個侄子沒有半點期望值。
在他印象里,左君洐永遠是那個叛逆的混小子,大事面前,他一定會垮。
他更抓住左正淵這個大哥的心理,因為他知道,左君洐不敢把他怎么樣。無論他做了什么錯事,這個老大哥都不會輕易的把他再次送進監(jiān)獄去。
這一點上,他十分的有把握……
放棄這個項目,是左君洐最后的意見,眾股東嘩然。
很多人不理解左君洐為什么這么做。
只有賈穎明白他想干什么,損失接近4個億的項目,他會這么放棄?別人信了,賈穎也不會信……
看著左君洐獨斷的讓所有股東都寒了心,賈穎微微的抿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