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淳轉(zhuǎn)過身笑嘻嘻的看著一臉嚴(yán)肅的左君洐,問道:“你肯幫我了?”
左君洐踢掉了腿上的褲子,轉(zhuǎn)身朝著浴室走去,冷冷說道:“你少去騷擾白少筠,他現(xiàn)在煩著呢,哪有功夫管你的破事。”
說完,左君洐在景淳面前“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浴室的門。
“靠!”景淳爆了粗口,站在浴室門口,聽著里面已經(jīng)傳出了流水聲,特意提高了音調(diào),說道:“你要是幫我把我哥們弄出來,我就告訴你一件關(guān)于蘇輕語的事……”
很快,里面的水流聲終止。
“唰”一聲,浴室的門被左君洐從里面拉開。
景淳目光定在全身赤裸的左君洐身體的某個部位上,尺寸上,不禁讓他有些驚訝。
“蘇輕語怎么了?”左君洐根本不理解景淳落在他老二上目光,直接問道。
景淳故意走回了沙發(fā)座椅前坐下,冷哼道:“這求人辦事,和被求,果然是兩種境界哈?!?br/>
“少廢話,要說趕快說,不說就滾出去!”左君洐來了脾氣。
景淳表情訕了訕,說道:“我聽說蘇輕語得了腦瘤……”
“什么?”左君洐的一張臉很快變了顏色。
景淳趁熱打鐵,訕笑道:“那我哥們的事……”
“哪個警局?”
“岐山路上的,我朋友也就是找了幾個人打了場群架,也沒傷著什么人,只要你出面去說一說,估計也就放出來了……”
左君洐根本沒聽景淳的廢話,而是直接問道:“蘇輕語到底怎么回事?”
景淳瞥了一眼左君洐,不緊不慢說道:“我也就是聽我朋友說了一嘴,我朋友的姐姐好像和陸易白認(rèn)識,是個腫瘤科的醫(yī)學(xué)博士,聽說陸易白找她給蘇輕語看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