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臉色瞬間難看,片刻之后,才問向景淳:“你說的是什么時候的事?”
景淳回憶了一下,答道:“具體的時間我也記不住了,反正是在你出事以后,左君洐病剛好的那段時間……”
蘇輕語不再言語,面上表情凝重。
景淳見她不再說話,才想起來,問道:“對了,你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嗎?”
蘇輕語趕忙搖頭,將家里的新地址報給他后,景淳才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直奔蘇輕語的公寓。
下車前,蘇輕語解開安全帶,對著駕駛位置上的景淳說了聲:“謝謝?!?br/>
景淳隨意的擺了下手,道:“跟我客氣什么?哦對了,還有件事,我得好心提醒你?!?br/>
“什么事?”
蘇輕語剛剛推開車門,聽到景淳這么說后,又轉(zhuǎn)過身去看著他。
景淳想了想,在說與不說之間,稍顯猶豫。
蘇輕語見狀,笑笑說道:“算了,你愿意說,我也不難為你,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些?!?br/>
景淳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就先這樣,拜拜……”
蘇輕語下了車,跟著景淳揮了揮手后,轉(zhuǎn)身進入了小區(qū)。
景淳并沒有很快離去,知道蘇輕語上了樓,樓上的一間窗子突然亮了燈后,知道蘇輕語具體住在哪間后,才發(fā)動了引擎,自言自語道:“唉,其實我是想說,蘇湛早晚得被我那腹黑的小舅舅玩慘,可是,說與不說,又有什么用呢?關(guān)我毛事……”
嘟囔完,景淳再也沒有抬頭看蘇輕語家的窗子一眼,黃色的蘭博基尼瞬間沖了出去。
……
蘇輕語回到家,就脫了衣服去浴室里洗了澡。
頭發(fā)還沒有吹干的時候,蘇湛就已經(jīng)趕了回來,脫去了西裝外套,一臉煩躁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里。
蘇輕語從浴室走出來時,蘇湛正低頭點著手里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