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帶來醫(yī)院,同時讓左君洐過來,一切順理成章。
蘇輕語有些氣悶,哥倆個,一個比一個腹黑。
看著這樣的左北嚴,蘇輕語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左北嚴不語,靜靜的看著她,目光中頗有深意。
身后的左君洐倒是不緊不慢的開了口,說道:“怎么?和我在一起,你緊張?”
蘇輕語轉(zhuǎn)過身,道:“我為什么要緊張?”一臉的不服氣。
轉(zhuǎn)過身的功夫,左北嚴已經(jīng)沒了蹤影……
“這個時候,你不是該在和蘇湛的訂婚儀式上嗎?怎么會在這里?”左君洐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輕語沒心情和他解釋,轉(zhuǎn)身開了門就走了出去。
醫(yī)院的大門前,蘇輕語剛拉開一個停著的出租車的車門,就被從身后趕上來的左君洐“嘭”的一聲,給重新關(guān)上。
蘇輕語回過頭看著跟在身后的男人,擰眉道:“左君洐,我沒時間陪你耗,我還有事……”
左君洐定定的注視著她,道:“急著回去和蘇湛完婚?”
蘇輕語來氣,點頭道:“對?!?br/>
左君洐笑的一臉諷刺,緩緩說道:“醉酒駕車,除了吊銷執(zhí)照以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根據(jù)事故的嚴重性,要處于最高6個月的刑罰,那么,誰去和你結(jié)婚?”
蘇輕語刺紅了眼,恨恨的盯著左君洐,不發(fā)一語。
左君洐笑笑,繼續(xù)說道:“不過,如果你實在迫嫁,又找不到新郎,我倒愿意為你免費客串一下,你覺得怎么樣?”
“你能不能別總那么無恥?”蘇輕語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從牙縫里冒出來的。
左君洐只笑不語,拽著她的手腕就上了自己的車。
蘇輕語沒過分抵抗,正好她也有話要問左君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