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一臉的苦不堪言,將手腕從顧凝的手里輕輕抽出:“我怎么幫?”
顧凝半跪坐在沙發(fā)上,懇求道:“輕語,你去求求你親生父親好嗎?他有的是錢……”
蘇輕語一臉無力的笑:“如果夏侯堂真的愿意幫他,會在他前公司動蕩的時候,將與他的合作無限期押后嗎?顧凝,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顧凝徹底絕望了,將臉埋在手掌里,大聲的痛哭,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我真的沒想到,我也只是一時頭腦不清楚,不想他和你訂婚而已,我喜歡了他這么多年,我真的不想看著他和你……”
蘇輕語從沙發(fā)上起身,俯視著哭的癱軟的顧凝,語氣輕了幾分:“顧凝,如果能有別的辦法,你真的以為我會這么做?我以為你會很了解我……”
“輕語……”顧凝哭著叫道。
蘇輕語不再回頭,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那把鑰匙后,她轉(zhuǎn)身走出了顧凝的家……
……
外面的雪依舊沒有停,不是很大,卻連著下來兩天一夜。
今天的景城特別的冷。
蘇輕語將圍巾緊了緊后,依舊覺得從頭冷到腳。
顧凝家的小區(qū)門前,很難在這種天氣里打到出租車。
蘇輕語索性也不等了,踩著路邊的雪窩,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
護城河的橋上,蘇輕語停住了腳,看著已經(jīng)結(jié)了冰的湖水發(fā)愣。
去年的今天,這里一片恐慌。
如今已經(jīng)修補好的護欄,還明顯的比其它地方要新,那里曾經(jīng)就是她開著起火的罐車沖進湖水里的位置。
憶起從前的自己,蘇輕語笑了,她不知道,如果放在今時今地,她還會不會那么勇敢的沖上去。
也許不會了,其實她也害怕……
北風卷起的大雪,入了眼睛,蘇輕語的眸子被刺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