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洐一張俊臉陰沉到底,問道:“告訴我,蘇湛到底哪里好?值得你為他這樣做?!”
蘇輕語嘴硬道:“他哪里都不好,也是我的未婚夫,你沒資格質(zhì)問!啊——”
左君洐的憤怒,全部展示在行動上,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蘇輕語的思緒在偏離,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過程已經(jīng)變的不再難熬,她似乎更渴望這種感覺。
看著蘇輕語的反應(yīng),左君洐終于勾起了嘴角,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道:“解決他眼前的危機,換他放棄你,你覺得我的提議好不好?”
“……”
蘇輕語回過神來,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攀上了左君洐的肩。
而不等遲鈍的理解那句話的含義時,她的整個人就已經(jīng)如同墜入云海,體內(nèi)翻騰著的情緒,讓她徹底喪失里思考的能力,一聲聲細碎的聲音從她口中溢出……
……
清早,
蘇輕語從大床上醒來的時候,早已經(jīng)沒了左君洐的影子。
她胡亂的將衣服從地上撿起時,卻發(fā)現(xiàn)內(nèi)衣已經(jīng)完全被他撕壞,根本沒法再穿了。
想想算了,方正冬天里穿的多,毛衣加上外套大衣,基本也看不出什么來,她就直接省略了那一步,將外套花亂套上。
浴室的門開著,里面沒有人,蘇輕語終于松了口氣。
回頭看著大床上斑駁的“水漬”,她的心跳不禁加速。
分不清到底是她還是左君洐留下的,了想想昨晚的情景,依舊止不住臉頰一陣陣燒。
出了臥室,本以為左君洐會在客廳,可蘇輕語下了樓后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在。
餐桌上有還冒著熱氣的早餐,一杯牛奶和一份三文治,這是左君洐一個人住時,解決早餐最簡單的方式。
蘇輕語走到餐桌前,目光落在一個小藥瓶和一瓶清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