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邊臉頰上是清晰的掌印,微微腫著。
輕輕的將蘇輕語從身前推開,肖珂起身走到白少筠身前。
四目相對,最終是白少筠先錯開了眼。
“輕語姐,有些話,我想單獨和白少筠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肖珂在說這話的同時,目光依舊不離白少筠,語氣冷靜的很。
蘇輕語雖然依舊擔心肖珂會和白少筠起沖突,可還是尊重她的想法,轉身推門離開,一個人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包房的門被蘇輕語從外面關緊,阻隔了走廊里吵雜的隱約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肖珂定定的注視著白少筠,說道:“白少筠,我以為我在出國前,就已經和你劃清了界限,可你卻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那件事過去之后,已經整整一年了,我好不容易從這段陰影里走出來,你卻又來傷害我。我是個人,不是你的寵物,你以為你有錢,可以幫我出國,我就歸你所有?你錯了!我肖珂再賤,也不會愛上一個強暴過我的男人,對你,我只有厭惡,想想都覺得惡心!”
白少筠的胸膛劇烈起伏,肖珂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在他心口中是重重的一擊。
他以為時間能沖淡肖珂對她的怨恨,可再見面依舊和從前沒什么分別。
肖珂依舊盯著他,繼續(xù)說道:“我直到我在國外的一切,你有派人盯著,我為有這樣的生活而感到郁悶,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我想與誰交往也是我自己的權利,輪不到你來干涉!”
白少筠的眼睛瞬間充血,一把抓住肖珂手腕,將她朝著沙發(fā)的方向拖。
起初肖珂還反抗著,可當白少筠將她按在身下,撕扯她衣服的時候,她反而淡然了。
看著肖珂臉上諷刺的笑,白少筠的手,終于在她胸前的衣扣上頓住。
肖珂將眼睛閉上,無所謂的說道:“不嫌我臟你就做好了,反正我和那個韓國人也不只做過一次了,他比你的技術好,又比你溫柔,我喜歡的很……哦,我還忘了說,最主要是,他比你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