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義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司機在外面等我,有時間的時候,帶著你女朋友來叔叔家里坐坐,人老了,已經(jīng)開始懼怕寂寞了……”
左君洐點了點頭,送白子義出了醫(yī)院。
……
左君洐在趕去蘇輕語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11點多了。
公寓的燈亮著,蘇輕語打開門的時候,左君洐才發(fā)現(xiàn)肖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
左君洐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肖珂卻已經(jīng)從沙發(fā)里起身,對著左君洐客氣的叫了一聲:“左先生……”
左君洐點了下頭,蘇輕語已經(jīng)將拖鞋擺在了他的腳下,說道:“進來吧,我煮了宵夜,吃過以后再回去……”
左君洐的眼皮跳了跳,看向蘇輕語的目光意味深長。
蘇輕語這是擺明了在告訴他,肖珂會留在這里,今晚沒他存在的必要。
換了鞋,左君洐將深色的大衣外套脫掉,搭在沙發(fā)一旁的扶手上,自己坐進了一個獨立的沙發(fā)椅里,交疊起雙腿,目光看著肖珂一側臉上顏色很深的手掌印。
“少筠打的?”左君洐平靜的看著她問道。
肖珂錯開了與左君洐對視的目光,將頭偏向一側,聲音很輕的應了一聲。
“他傷的很重,掌心被碎玻璃刺穿……”
肖珂抬起頭,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左君洐。
左君洐的嘴角輕輕抿起,看著肖珂說道:“他暈血,你沒看到他當時被嚇的樣子……”
肖珂眨了眨眼,不明白左君洐為什么要對她說這些。
左君洐在煙盒里抽了一支煙出來,想了想蘇輕語不喜歡煙味,又將煙塞了回去,直接將手里的煙盒扔到了茶幾上。
“少筠小的時候很優(yōu)秀,是最聽話的孩子,也是我們幾個之中成績最好的,直到12歲以后,他整個人就變了,變的和現(xiàn)在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