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若琳靜靜的看著她,一語不發(fā)。
肖珂根本沒勇氣與左若琳對視,繼續(xù)說道:“那天晚上,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去參加了老師的生日宴,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起床就變成了那樣,我記得我明明是跟林泰在一起,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白少筠……”
“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白少筠那么優(yōu)秀,哪個女人不想靠近,誰知道你是不是用手段將他騙去,再勾引他?”左若琳情緒有些激動,偏激的說道。
“白少筠沒有你想的那么好,若琳!”肖珂從椅子上起身,定定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左若琳,表情認真的說道。
左若琳被肖珂突然的激動搞的有些莫名其妙,語調(diào)也跟著降了幾分,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肖珂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重新坐下。
伸出手去握住左若琳帶著水晶手串的手,肖珂低下頭,道:“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更不想你被他傷害。若琳,你知道我為什么突然終止在國內(nèi)的學(xué)業(yè),跑去國外嗎?你知道我在國外住著那么大的別墅是誰的嗎?你知道為什么同學(xué)們都叫我瘋子嗎?”
一連串的問,讓左若琳蹙起了眉角。她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肖珂的眼眶紅了,提起自己的過往就如同是給結(jié)了痂的傷疤,又掀開了一層血肉,可她不得不說。
肖珂的語氣低了下去,將表情掩在耳側(cè)垂落下來的長發(fā)里,說道:“我住的是白少筠的別墅……”
左若琳瞬間被驚呆,自然自語的說道:“這怎么可能,他并沒有和我提起過……”
肖珂笑了,笑的一臉自嘲的說道:“他怎么可能會和你提起?提起他曾經(jīng)喝醉了酒強暴了一個女大學(xué)生的事實……”
“你在撒謊!”左若琳語氣激動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