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湛答道。
蘇輕語靜靜的看著他,而蘇湛卻不再說話。
“把窗子打開吧,小時候你總對我說,雨后的空氣有種好聞的泥土氣息,活了30來年,我還真的從沒有注意過……”蘇湛緩慢說道。
蘇輕語聞言,從位置上起身,走到窗前,將窗子打開。
一股濕冷的空氣充溢進來,的確有股著雨后的清新。
蘇輕語走回病床前,將被子幫蘇湛蓋的嚴實一點,重新坐回椅子里。
蘇湛的頭偏向窗外,窗外的一顆冒著新芽的柳樹上落著兩只麻雀。
雨后太陽初出,麻雀在陽光下伸展的羽翼,相互嬉戲,看的蘇湛微微揚起嘴角。
許久后,蘇湛開口問道:“輕語,你15歲被我媽趕出蘇家的時候,恨過我嗎?”
蘇輕語頹然的彎了彎嘴角,說道:“恨過……”
蘇湛笑了,臉上一片溫柔:“我就知道你會恨,你光著腳站在雪地里的情形我還記得,你的腳長的很美,卻在大雪里被凍的通紅,我背著你,多希望那一刻就永遠停留……”
“那一晚,你沒喝醉,對吧?”蘇輕語抬起頭看向蘇湛。
蘇湛閉上眼睛,再睜開,嘴角微微揚起,點了點頭,道:“你猜的沒錯,我就躺在你身邊靜靜的看著你睡著的模樣,你的睡姿很差,可睫毛卻很長,你皮膚很白,可睡覺的時候會經(jīng)常把腳露在被子外……你第一次來月經(jīng),紅著臉躲著我,鉆進洗手間,裙子上面殷紅的一片……”
蘇輕語淡淡笑著,在聽到蘇湛說著一切時,她沒有半分窘迫,因為他是自己的哥哥。
蘇湛似乎說累了,閉上眼睛,喘息了一會兒。
片刻后,他再次開口:“輕語,你最渴望什么樣的生活?”
蘇輕語將目光望向窗外,柳樹上的小鳥已經(jīng)沒了蹤影,她淡淡的說道:“我向往平靜,安逸的生活,遠離城市,和一個平凡的男人有個小家,有兒女在我身邊喊我媽媽,我?guī)秃⒆虞o導功課,孩子的爸爸可以親手幫孩子打造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