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眼圈紅了,低下頭咬緊了嘴唇。
“你坐!”左正淵指著椅子再次對著她說。
蘇輕語沒有坐,而是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垂頭站在他面前。
“我很抱歉,我哥去世對我的打擊的確很大,那段時間,我瘋了一樣的把所有的問題都怪在別人的身上,腦子里容不下其它,我很愚蠢……”
左正淵語氣淡了下來,依舊指著蘇輕語身后的椅子,說道:“坐吧……我能理解你把蘇湛當成親人的感受……”
蘇輕語馬上反駁道:“左伯父,也許您并不知道,我的童年并不快樂,讓我唯一能值得回憶的事情,就只有和我哥在一起的日子。我把他當成我生命力最重要的一個人,我是真的接受不了他離開的事實……”
蘇輕語的眼淚滾落下來,左正淵深深嘆息,任由著她哭,將放在桌子上的紙抽盒推到她面前。
蘇輕語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對君洐所做的事,我很抱歉,我想我哥也很樂意看著他的公司被ax接手,這里有我哥的心血,有他的成就,他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付出,最后毀于一旦的,所以,我愿意讓出我自己手里所有的股權(quán),來承擔我哥生前的債務(wù)……”
左正淵笑了起來,看著一臉單純的蘇輕語,竟然生出一絲欣慰來。
“那你欠君洐的呢?”左正淵提醒道。
蘇輕語的臉色白了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
蘇輕語并沒有留在左家用晚餐,她一個人從別墅里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將近傍晚。
左老爺子讓司機老趙開著左君洐的車送蘇輕語回去,蘇輕語并沒有拒絕。
在出門之前,左君洐正一身西裝革履的走出來。
老趙回頭看向左君洐,又朝著剛坐進車里的蘇輕語看了一下,對著左君洐說道:“左總,您要出去?”
左君洐點了點頭,朝著車內(nèi)的蘇輕語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