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左正非的聲音落下,蘇輕語已經(jīng)將手提包砸在了他的頭上。
硬皮質(zhì)地的手提包砸在左正非的臉上,左正非吃痛,大吼了一聲。被蘇輕語打的突然沒反應(yīng)過來,愣在了原地。
蘇輕語的手提包攥在手里,身子還在發(fā)抖。
她冷冷的注視著左正非,說道:“自己的女人心里還住著別人,那只能說明是你無能的表現(xiàn)!左正非,你為人狹隘,手段卑劣,為了私欲不折手段,你這樣的卑鄙小人,是個女人都會瞧不起你!”
左正非被氣的老臉上的橫肉都跟著顫了起來,伸出手就要朝著蘇輕語打過去。
容曼玟很快跑了過來,將蘇輕語護在身后,一個巴掌果斷的落在了她的臉上,半邊臉頰迅速腫了起來,嘴角有血絲滲出來。
容曼玟顧不得臉上的傷,對著左正非吼道:“左正非,你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別人,輕語是誰的孩子都與你無關(guān),但她是我女兒,你若敢碰她一下,我死也要殺了你!”
左正非笑的一臉陰鷙,逼視著容曼玟,冷冷說道:“你這么護著她,難道真被我說中,她是你和景晉安的女兒?”
容曼玟一口吐沫吐在左正非的臉上,怒目圓瞪,毫不示弱。
邱丹見狀,趕忙上前,拉開一臉震怒的左正非,勸道:“孩子還在面前,有什么事情也等以后再說吧……”
左正非回頭瞪了邱丹一眼,一把甩開了她,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黑色越野車走了過去。
黑色越野很快沖出了院子,而容曼玟也迅速的轉(zhuǎn)過身,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輕語,你沒事吧?”
蘇輕語的眼眶有些濕,看著如同母獸護崽一般的容曼玟,伸出手,將她嘴角的血絲抹去……
這樣的一幕看在誰的眼里都會動容,唯獨拄著拐杖,默默的站在門口的左若琳。
蘇輕語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左若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