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白被問的愣住了,表情帶著幾分黯傷,說道:“就算我不是你什么人,你也不用墮落至此,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除了一張皮囊以外,他有什么?”
蘇輕語覺得此時的陸易白簡直不可理喻,怒道:“陸易白,你也好意思說別人?看看你自己,如果他不是好東西,那你呢?”
說話的同時,蘇輕語朝著二樓的位置看去,意思不言而喻。
指的就是陸易白明明有家的男人,卻還和別的女人混在一起……
陸易白無言以對,卻又一把拽住蘇輕語的手腕,硬將她塞進車里,怒氣沖沖道:“不許回去,上車,我送你回家!”
“……”
陸易白用中控系統(tǒng)鎖了車門,蘇輕語在幾次嘗試之下,也終于放棄掙扎,既然他想送她回去,那就送好了,和坐出租沒什么分別……
一路上陸易白幾乎一語不發(fā),但臉上的怒意卻顯而易見。
蘇輕語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將目光放向車外,對于陸易白,她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車內的氣氛很壓抑,蘇輕語一臉的諷刺,曾經她以陸易白未婚妻的身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時,是何等心境。而現(xiàn)在又是何等心境?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男人。
若是放在以前,她會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只要這個男人還留在她身邊。
而如今卻已經物是人非,這位置上還留有其它女人的香氣,從前她有的是嫉妒,而現(xiàn)在卻是鄙夷……
……
海鮮食府的門外,一輛亮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疾馳而至。
夏青檸從車里下來的時候,頭發(fā)被風吹的微微凌亂。
一臉震怒的她,正一把推開迎上去的服務生,怒道:“陸易白在哪?”
服務生顯然被問的一愣,不明白她說的陸易白究竟是誰,卻也知道她來者不善,安靜的退到一旁,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