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座位上的車窗緩緩落下,露出陸易白一張?zhí)烊思刀实目∧槨?br/>
陸易白眉頭微微蹙起,朝著不遠(yuǎn)處的兩個(gè)女人看去。
前排座位上的韓兵回頭問道:“先生,要不要我過去看看太太怎么了?”
陸易白煩躁的朝著癱坐在地上的夏青檸看了一眼,轉(zhuǎn)過頭,對著韓兵說道:“我們走吧……”
韓兵很顯然是愣住了,即使他知道陸易白對夏青檸的感情已經(jīng)不如從前,可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一幕,他也能坐視不理。
韓兵終是收回了目光,對著司機(jī)說道:“開車……”
香檳金色的世爵緩緩駛離。
只留空寂雨巷里的夏青檸依舊跪坐在地上,哭泣聲淹沒在周圍的一片蕭肅之中
蘇輕語從警局走出來的時(shí)候,剛好是5點(diǎn)整。
她腦子里記住的東西不多,只有查資料的工作人員的幾句話,不斷在她腦中仿佛盤旋。
蘇湛的死亡注銷并沒有人來辦理過,警務(wù)人員說需要出示他的病亡證明或者火化時(shí)的死亡證明。
這兩樣,她都沒有……
出了警局,她就接到了左君洐的電話。
左君洐似乎心情不錯(cuò),電話里語氣輕松的問道:“你在哪?我過去接你……”
蘇輕語停頓了一下,對著周圍看了看,答道:“長寧路上的警局門口。”
左君洐問道:“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哥生前的銀行卡最近一直被人使用,不時(shí)有現(xiàn)金流入和轉(zhuǎn)出的記錄……”蘇輕語如實(shí)說道。
左君洐沉默了片刻,說道:“你想查什么?”
蘇輕語淡淡的說:“我哥的死亡注銷記錄……”
“那警局的人怎么說?”左君洐語氣平靜的問。
“我哥去世的身份注銷,并沒有人來辦理過……”蘇輕語說道。
電話那頭的左君洐似乎在輕輕嘆氣,片刻以后才又開口,道:“你在那里等我,我很快就過去,有事我們見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