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根。對著顧凝說道:“你胡說什么!”
顧凝擠眉弄眼的笑了笑,拍了蘇輕語的肩膀一下,說道:“夜里的主題還需悠著點,別弄出太大的動靜,以免鄰居投訴……”
“去你的!”蘇輕語紅著臉嗔怪道。
顧凝笑嘻嘻的離開了家門。
客廳里恢復(fù)了安靜,左君洐坐在沙發(fā)里,電視里播放著最近左氏的股票走勢,他時而皺眉,時而走神,蘇輕語沒多理會,一個人走去廚房,幫他煮杯咖啡。
咖啡端進(jìn)客廳時,左君洐接過,并沒有喝,而是放在了茶幾上。
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蘇輕語倒也不矯情,伸出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笑著說道:“每次你一有這個動作,都是想和我說些什么,今天,你又想說什么?”
左君洐的手伸進(jìn)她的衣服內(nèi),收斂了平日里的沉穩(wěn),笑的一臉壞的說道:“你說呢?”
“……”
左君洐的吻是癡纏的,吻的蘇輕語透不過氣。
大手游走在她的腰際,輕捏亂按。
蘇輕語蹙起眉頭,怒向他:“干嘛又掐我腰?”
左君洐笑的好看,俯身將她從沙發(fā)上抱起,在她耳邊說道:“還記得護(hù)城河水下我救你的時候嗎?你穿著我的襯衫,頭發(fā)在水中飄散開來,露出完美纖細(xì)的腰,在水中,你那么美……那個時候我就忍不住想去抱你了,只是剛觸及你的腰,沒想到你就那么敏感……”
蘇輕語不滿的瞪向他,糾正道:“那個時候是我救了你們所有人好嗎?”
左君洐笑:“你的確救了我們所有人,而你所謂的“所有人”里,卻只有我愿意跳下護(hù)城河救你……”
蘇輕語無言以對,事實的確如此。
蘇輕語從不感概人心冷漠,而是那樣冰冷的河底,能不能上來真的是個未知數(shù),如果換成她自己站在橋上,估計也不會輕易就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