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檸緊緊的摟著陸易白的脖子,哭道:“易白,我不允許他那樣害你,不允許……”
陸易白的身子僵住,將夏青檸從他懷里扶起,疑惑問道:“青檸,你在說什么?”
夏青檸原本就蒼白的臉上,有了幾分快意,可在觸及陸易白的目光之后,她還是咬緊了嘴唇,閉口不答。
溫凝萍從陸易白手里將夏青檸接過,對著陸易白說道:“易白,青檸這是受了驚嚇了,先讓她緩一緩……”
陸易白沒說什么,點了點頭,退開了幾步遠。
……
夏青檸虛弱的很,很快又睡了過去。
陸易白和白少筠一起出了醫(yī)院,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白少筠緊隨以后,陸易白走了一半突然回過頭來,盯著白少筠問道:“少筠,夏青檸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別墅前的海邊?”
白少筠聳了聳肩肩膀,道:“我不知道,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呼吸都已經(jīng)快別了,根本不清楚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陸易白疑惑點頭,眉頭越皺越深。
白少筠似乎想起什么,說道:“哦對了,我最近發(fā)現(xiàn)你公司的股票的走勢有些異常,怎么回事?”
陸易白看著白少筠,道:“你沒發(fā)現(xiàn),左氏最近也不對勁?”
白少筠點了點頭,道:“確實,據(jù)君洐說,左氏現(xiàn)在在美國的分公司也出了問題,北嚴一直留在那邊壓著,我怎么感覺,這不像是巧合?”
陸易白的眉頭擰的更緊,拍了白少筠的肩背一下,說道:“少筠,有時間幫我留意一下左氏那邊的動作。”
白少筠遲鈍的點了點頭,看著陸易白急沖沖的打開車門,一時間也有些懵了。
夏青檸醒來后,一直不吃不喝的坐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