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歡回過頭來,定定的看著蘇輕語。
蘇輕語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起身,就沒有再坐回去的道理。
錯開了與左歡的對視,她的語調(diào)緩了下來,說道:“開始的時候,我沒法不怨你,畢竟那一幕就發(fā)生在我眼前……可君洐想保護你,既然他說不是你做的,我至少要給他時間,讓他來證明你是無辜的,我相信他不會騙我……”
左歡難得的彎起了嘴角,低下頭:“君洐遇見你,是他的福氣?!?br/>
蘇輕語也動了動唇角,道:“不,遇見他是我的福氣……”
左歡點頭,不置可否,重重的打下了一個噴嚏。
蘇輕語起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門口處,她對著里面的徐智凝,說道:“智凝,麻煩你給我一杯水,可以嗎?”
不等徐智凝轉(zhuǎn)過身,傭人就已經(jīng)手腳利索的倒好了水,遞了過來。
蘇輕語說了聲“謝謝“就轉(zhuǎn)身朝著客廳走去。
左歡面前,蘇輕語將清水放下,意思很明顯,感冒不應(yīng)該喝咖啡。
蘇輕語沒說,左歡抬起頭看著她,臉上表情有些震撼。
彎了彎唇角,蘇輕語放下水杯后,朝著二樓走去,去了左君洐的臥室。
廚房門口處,徐銘慧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笑容早已經(jīng)掛滿臉,眼睛卻有些濕潤。
傭人徐姨就站在她身后,關(guān)心的叫了一聲:“夫人……”
徐銘慧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徐姨問道:“你看那孩子怎么樣?”
徐姨點了點頭:“能容人,能忍讓,君洐沒看走眼?!?br/>
徐銘慧點了點頭:“她這樣,我們阿歡心里的委屈總算能緩解一些?!?br/>
徐姨也滿臉心疼的朝著客廳里身只影單的左歡看去:“小歡這是太要強了,女人啊,在男人面前總歸要軟弱些,才能得人憐惜。”
徐銘慧搖頭嘆氣:“可是,我們阿歡最不會的就是這個了,遇見晉安是她一生的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