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北嚴收回目光,吸了口氣,說道:“沒什么對得起,對不起的,現(xiàn)在你不欠任何人的,我也不欠你的,這樣相安無事,不是挺好么?”
顯然這不是冉染想要的答案,冉染一把握住左北嚴的大手,眼淚先流了下來。泣道:“北嚴,你真的不懂我在說什么?”
左北嚴將手抽出,淡淡的看著冉染,道:“今天我想聽到的是你對妮妮未來的規(guī)劃,如果你覺得妮妮留在你身邊,是種負累,沒關(guān)系,我可以把她養(yǎng)大成人……”
“北嚴……”
冉染終于打斷他的話,定定的注視著他:“你明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左北嚴笑了,笑的一臉諷刺:“除了這個,我真不知道和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說完,左北嚴不客氣的轉(zhuǎn)身。
手臂一把被冉染拽住。
冉染不顧一切的將他攔下,質(zhì)問道:“左北嚴,我們在一起六年,你就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左北嚴愣住,指間的煙燃燒到了煙蒂,燙了他的手,他猛然松開。
煙蒂落地,濺起小小的火星四散。
左北嚴低頭看著黑暗里,煙蒂散發(fā)出小小的火光。
冉染伸出手,撫摸左北嚴的俊臉。
左北嚴的長相柔和,和左君洐完全不一樣,遠沒有左君洐的棱角分明,稍顯戾氣。
左北嚴像極了自己的母親,他繼承了徐銘慧更多。
“北嚴,我不得不說,和你分開的這些日子,我簡直度日如年,我從沒想過你會在我心里如此重要,甚至早已經(jīng)超過君洐在我心里的位置,而我卻不自知……沒有你的日子,我一個人過的很無助,很惶恐,每晚噩夢叢生。夢里,我見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嫉妒發(fā)瘋,直到這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我或許早就愛上了你,而我自己竟然蠢到?jīng)]有發(fā)覺……對不起,我知道我曾經(jīng)做了很多蠢事,可……看著妮妮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