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慧走進來,對著夏侯堂笑著說道:“您快坐回去休息,千萬別太勞動。”
夏侯堂高興的連嘴都閉不攏,輕聲責(zé)備起蘇輕語來,說道:“怎么?和左夫人來之前,你也不給爸爸打個電話,我也好準(zhǔn)備著……”
聽聞夏侯堂話說的客氣,徐銘慧倒是開了口:“夏老先生,您看,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您是病人,我們理應(yīng)過來看看您的,都是親家,你這么說,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倒覺得來的唐突了?!?br/>
乍聞一聲“親家”夏侯堂還是愣了愣的,不過也很快恢復(fù)神情,客氣道:“哪里,哪里,我這也是怕怠慢的了您……”
徐銘慧終是笑了起來,病房里客氣又熱鬧的很。
夏侯堂收回目光,看向正坐在自己身邊,拿棉球幫自己止血的蘇輕語,問道:“剛剛我聽左夫人一句親家……這是?”
蘇輕語抬起頭,看著夏侯堂胳膊上的針眼已經(jīng)不再流血后,才將棉球拿開,對著自己父親說道:“是,我和君洐已經(jīng)在一個星期前注冊了……”
夏侯堂的老臉先是僵了僵,隨后老眼中有水霧呈現(xiàn)。
蘇輕語見狀,以為自己做錯什么了,趕忙問道:“您怎么了?對不起,我們……”
夏侯堂打斷了蘇輕語的話,點頭說道:“傻孩子,爸爸這是高興的呀……”
聞言,蘇輕語總算松了口氣。
徐銘慧的手機在響,和夏侯堂點了點頭,她就走出去接電話了。
看著徐銘慧走出病房,夏侯堂示意蘇輕語坐到他身邊去。
蘇輕語照做了,夏侯堂伸出了帶著老年斑的手,輕輕的從蘇輕語的頭頂撫摸下來,壓抑著情緒,說道:“真好,爸爸總算能看著你出嫁……”
蘇輕語鼻尖微酸,卻說不出安慰的話。
夏侯堂收回了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說道:“一會兒,你去看看易白吧,他病的不輕,這些天來,你姐姐都沒有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