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憤怒的一把掀開了被子,顧不得因激動而痛的痙攣的臉,走到左君洐面前,怒道:“在你面前,我就像是個白癡,對嗎?我想盡了一切法子讓你愛上我,你卻說我精于算計??赡阃?,女為悅己者容,同樣,我在你面前,只想展露我最美好的一面,這也成了我的錯處?!你不喜歡我便是不喜歡,用不著找這樣那樣的借口來羞辱我!我承認我是想用錄音來逼著蘇輕語離開你,可這又能怎樣?你對我又何嘗不是虛情假意!”
左君洐笑的一臉深邃,起身和程淼對視,靜默了片刻后,才說道:“好好養(yǎng)傷,我家老爺子很是心疼你……”
程淼哭了,在左君洐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歇斯底里的抱著頭,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走廊里,老趙一臉擔憂的朝著病房的方向望了一眼,聽著程淼的哭聲,老趙不禁問道:“左總,她一個人……沒事嗎?”
左君洐臉上的笑意早已經(jīng)不再,目不斜視的大步朝前走著。
片刻后,才回過頭來,對著跟在身后的老趙,說道:“叫人盯著她,不許她有半點輕生的念頭……”
老趙愣了愣,答了聲:“是”。
跟在左君洐的身后,老趙不禁搖了搖頭,左君洐對著程淼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的。
畢竟程淼現(xiàn)在這么可憐,這一番話,無疑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給予了重重的一擊。
可老趙又能理解左君洐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不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妻子,更不許別人在他和蘇輕語之間制造任何矛盾。
這就是左君洐的底線。
觸及到這一點,程淼也算自作自受了……
……
左君洐回來的時候,蘇輕語已經(jīng)睡了。
這段日子,過分嗜睡的蘇輕語,總是早早就上床,很快就能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