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那么矯情,我是怕你太累,女人睡不好,是很容易會變老的……”陸易白笑著說道。
徐智凝才不管他說什么,一根筋的就是不想離開。
許久以后,徐智凝才開口問道:“以前,蘇輕語是不是也會經(jīng)常在夜里等著你回家?”
陸易白的手收了回去,沒有說話,垂下的目光,轉(zhuǎn)眼又朝窗外看去。
夜幕很黑,連星星都沒有,似乎只有陸易白的心思在越漸越遠(yuǎn)。
徐智凝起身,給陸易白倒水。
本以為陸易白不會再回答。
卻沒想到,在她回身的功夫,陸易白終于開口。
“她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孩,當(dāng)初是我不識寶,錯(cuò)負(fù)了她,如果時(shí)間能倒退,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她還能留在我身邊……”
徐智凝倒水的手勢頓了頓。
很快,她又笑了起來,說道:“雖然我年輕,但至少我懂得珍惜眼前,蘇輕語在你那里受盡了委屈,卻在我表哥這里得到了所有的幸福,這一點(diǎn)上,我表哥做的比你好!不過你也不算晚,你也說了,蘇輕語是個(gè)很美好的女孩,我猜,就算她和你分開了,也一定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所愛,而不是整天沉浸在從前的回憶之中……”
陸易白點(diǎn)頭,笑看向她,片刻后,才說道:“也許我已經(jīng)找到了……”
徐智凝回頭,將水杯遞到他眼前,遲鈍的問:“你找到了什么?”
“……”
“……”
陸易白笑而不語。
身后的門被人推開,夏青檸拎著白色的細(xì)鏈?zhǔn)痔岚驼驹陂T口。
陸易白接過水的動(dòng)作頓住,目光朝著門口看去。
徐智凝轉(zhuǎn)身,看著夏青檸就那么冷冷的站在門口。
夏青檸的嘴唇在顫抖,就算她做好了這樣的心里準(zhǔn)備,可在見到病房這一說一笑間的默契,她還是忍不住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