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吧?!睆垖帉幊惻d笑著,指了指車門,示意陳興上車。車子下了高速,即往海城市區(qū)而去,道路兩旁綠油油的樹木映入眼簾,讓人心里憑添了幾分舒暢的心情,“張寧寧,有沒有打算再到海城居住一段時間?”陳興轉(zhuǎn)頭笑望著張寧寧,這個天使一般的女人,誰才能成為那個令天使掉落人間的男人?省城,在省城江城的某處酒店包房里,王正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fā)上,看神色,心情好不到哪去,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著,這會才早上九點多鐘,張寧寧也才剛從江城坐車到海城沒多久。早上,王正早早起來,本是要跟張寧寧一塊到海城去,卻是被張寧寧給拒絕,王正這次也不好再死皮賴臉的跟著到海城去,怎么說也是堂堂的副總理公子,王正心里也有自己的傲氣,盡避已經(jīng)盡量的拉下臉來討好張寧寧,王正也總歸是做不到跟一只哈巴狗一樣追著人家的屁股跑。只是知道陳興就在海城工作,張寧寧到海城去,很有可能也是沖著陳興而去,想到這些,王正心里就極為不舒服。從桌上拿出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王正照著號碼撥了過去?!拔梗俊备袅艘粫?,電話才有人接起,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幾分睡意又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林茂是吧?我在江城世鑫酒店308號房間等你,你現(xiàn)在過來。”王正的聲音帶著一些理所當(dāng)然的命令式口氣?!皣K,我說你是誰啊,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啊,你什么人啊你?!边€躺在床上睡懶覺的林茂一個鯉魚打挺的坐了起來,臉色的疑惑神色更濃,更是再次看了一下來電的號碼,確認了自己不認識這個人?!拔沂裁慈??”王正冷笑了一下,“你又是什么人?你也配問我的身份?你父親不就是江城公安局長嘛,你倒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你到底是誰?”林茂怒喝了一聲,整個人徹底精神了過來?!鞍胄r內(nèi),我要看到你,你要是不來的話,那可就后果自負?!薄澳悖俊绷置€待說什么,‘啪’的一聲,對方已經(jīng)掛掉電話,電話里只剩下‘嘟嘟’的盲音。“老王,我說你這樣說,他會來?”坐在王正一旁的張明笑瞇瞇道?!八怯悬c腦子就該會來?!蓖跽χ擦似沧?,對林茂這號人物,他是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且說林茂在床上愣了一會,旋即猛的驚醒,從床上跳了下來,匆匆忙忙的洗漱了一下,出了門,便開車直奔酒店而來。“老王,我說你上午就準(zhǔn)備在這里干坐著等那個叫啥林茂的過來?”坐在王正旁邊的張明看了下時間,起身站了起來,“你要是準(zhǔn)備在這里干坐著,那我可就不陪你了,我自己出去隨便晃悠晃悠。”
ad_250_left();“我看你是陪你那?。ⅲ瘢椋睿纾颍澹睿⒊鋈ス砘彀??!笨粗鴱埫?,王正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笑意,張家兩兄弟當(dāng)中,他也就跟張明的關(guān)系較好,至于張明的弟弟張義,對方看起來頗有些特立獨行,王正跟張義的關(guān)系只能算是一般,對張義更是有些看不透?!澳且埠眠^比你在這干坐著。”張明撇了撇嘴,“我說你沒事見那個叫啥林茂的干嘛,不就是有個公安局長的父親嘛,還值得你特地約他一見?一個小小的副廳級干部,放到偌大的京城里,放都放不出一個響屁,要等你自己等吧,我就不陪你干坐了。”張明說著徑直往外走,對于林茂的父親,他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說林茂這個所謂的‘官二代’,在他們這些京城公子哥的眼里,林茂這個層次的官二代著實是入不了眼?!皩α?,張義上哪去了,怎么一大早起來就沒看到他?”王正疑惑的問道。“他呀,估計一大早就去省軍區(qū)的駐地了,玩槍去了?!薄巴鏄屓チ??”王正一怔,隨即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個弟弟倒真是有點與眾不同。”“也不算是與眾不同吧,我們兄弟倆以前在軍隊里跟著那些特種部隊的人操練過一陣子,嘿嘿,對于各種槍支,還算是有點小研究吧,不過我那弟弟有些狂熱了,我沒他那么感興趣,要不然我上午也去了?!睆埫餍χ?。“老張,我看你現(xiàn)在就對女人感興趣吧。”王正笑瞇瞇的打趣著對方。“滾一邊去,女人如衣服,我至于那么沒志氣嘛?!睆埫餍αR了一句,轉(zhuǎn)身走出了出去。酒店的大廳,正走進酒店的林茂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張明,張明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人,林茂一眼就認出就是那天跟在其身邊的那個,身子微微一頓,林茂下意識的低著頭,往前走去,張明笑著同自己的女人往外走著,并沒認出林茂,確切的說,他根本不認識林茂,也是王正知道那天下午找沖突的那些小混混是沖著陳興去的之后,花了點手段,揪出了幕后的林茂,林茂這個名字他也僅僅是從王正嘴里知道而已,根本沒見過,就連王正,其實也沒見過林茂,這會,迎面碰上林茂,張明不認得對方,倒是林茂,認得張明就是那天下午跟陳興在一塊的人。走到酒店三樓,來到王正所在的房間門外,林茂深深吸了一口氣,在門外拉了拉自己的衣領(lǐng),林茂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舉起手,輕輕的敲著門?!斑M來?!甭曇魪姆块g里面?zhèn)鞒鰜?,林茂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推開門往里走,進入視線的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的王正,林茂打量著王正,王正一點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依舊是大搖大擺的坐在那里,林茂心里怔了一下,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高傲讓他微微有點意外。“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你?”林茂盯著王正,對方剛才在電話里的話,不僅一口道出了他的身份,甚至公然的威脅他,這足以讓林茂驚疑對方的身份,知道他是市公安局局長的兒子,對方還能底氣十足的說出威脅的話,這些足讓林茂有理由跑這一趟?!安诲e,是我打電話給你?!蓖跽舷麓蛄恐置托α艘宦?,“瞧不出你還有點腦子嘛,我以為你不來了?!薄澳愕降资鞘裁慈??”林茂強壓著心里的怒火,“別跟我玩高深,這里是江城,信不信我能讓你走著進來,橫著出去?!薄昂?,這會你還蠻嘴硬的嘛,那你信不信我不僅能完好無損的走出江城,還要讓你跪著求我?”王正笑著站了起來,用手拍著林茂的肩膀,“不就是有個當(dāng)局長的老爸嘛,別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信不信我還能摘掉你那局長老爸頭上的帽子?!薄澳愕降资钦l?你跟陳興又是什么關(guān)系?”“這句話我正想問你,你跟陳興又有什么過節(jié),那天下午,你干嘛要指使人教訓(xùn)陳興?”“你,你怎么知道?”林茂后退了一步,有些驚懼的望著對方?!斑@么點事情,你以為自己就做的天衣無縫了?”“那你想怎么樣?”林茂有些狐疑的望著對方,他心里真正顧忌的是那天跟陳興等人在一起的那個女子,那個女子竟跟省長有關(guān)系,這讓林茂不得不顧忌眼前的人是否也跟那個女子一樣,能跟省長扯上關(guān)系?!胺判模也皇莵韼完惻d出氣的,我們是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薄澳氵@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薄澳悄愀惻d?”林茂疑惑的望著對方,那天他明明看到對方還跟陳興在一起,怎么就跟陳興成敵人了?嫂索妙*筆*閣都市大亨“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是了?!蓖跽α诵?,“我叫你來,是有事找你,當(dāng)然,你要是讓我覺得滿意了,我也不會虧待你?!薄白屛医o你辦事?你能拿出什么讓我信服的東西?”林茂冷笑著,“你以為掌握了我的一點把柄,就能指揮我給你做事了?你也太小瞧我林茂了吧?!避囎舆M了海城市區(qū),在海城市建行大廈門前停下,跟著張寧寧一塊下車,抬頭凝視著,望著面前這棟豪華氣派的建行大廈,陳興并沒什么特殊的感覺,身旁的張寧寧,在剛進海城的時候,突然提出要到這里看一看,陳興多少能體會到張寧寧此刻的心境,這里畢竟是張寧寧曾經(jīng)工作了一年多的地方,最后卻是留下了并不愉快的回憶?!肮实刂赜?,卻早已物是人非了?!睆垖帉幫坏貒@了口氣,“唯一不變的就是這鋼筋水泥澆注的建筑物了?!薄澳阍谶@里也還工作了一段時間,應(yīng)該是有認識不少朋友吧。”陳興笑了笑?!罢J識又怎么樣,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我當(dāng)時被冤陷的時候,那些朋友可是沒一個站出來幫我作證?!睆垖帉幮χ鴵u了搖頭,對于過去的事情,張寧寧早已看淡,今天能夠坦然到這里來看看,也是她心里早已釋懷的緣故?!摆吚芎?,人性本就是如此。”陳興答著張寧寧的話,心里唏噓不已,當(dāng)初若不是他的一次意外相助,從此跟張寧寧如同兩條曲線一樣交織在了一起,或許他的人生道路將會一成不變的沿著早已固定的軌跡走下去,現(xiàn)在,他恐怕還在市委政研室當(dāng)著他的一名副主任科員,而不可能在這半年內(nèi)發(fā)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