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煦,世煦!”
一大早清煦這邊才剛端起了碗,還沒有吃兩口飯呢,就聽到四哥溫世杰走進(jìn)了院子大聲的喊著自己。
溫煦很奇怪的看著站到門口的溫世杰說道:“四哥,你今天怎么過來啦?”
一般來說溫世杰是很少到溫煦這里來的。
遲老爺子望著溫世杰的樣子,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來說敗類的事情的?”
“你怎么在這里?”溫世杰看了一下遲老爺子。
遲老爺子伸著筷子點(diǎn)了一下桌子上的雞蛋餅,笑著說道:“我出餅,溫煦出粥和小菜,我們這邊搭伙吃早飯啊!”
溫世杰聽了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shí)心里跟本就不在意遲老爺子吃早飯的問題,而是瞅著溫煦說道:“世煦,你就不能把你們家的那條傻狗給栓起來?天天跑到我們家去擺弄家里的小狗,不讓進(jìn)門就在門外嚎,而且嚎的那個聲音跟狼叫似的,而且動不動還拖個長短音,叫的人心里毛毛的!”
一看到溫煦,溫世杰就開始控訴敗類!
溫煦也知道,溫世杰也不是第一個過來的了,第一個過來投訴的其實(shí)是遲老爺子,僅僅一天的時間,四家就都向溫煦投訴了一遍。
敗類這貨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失心瘋,現(xiàn)在有事沒事的就湊到了棟梁四個孩子的家中去玩‘推球球’這個游戲!擺弄棟梁的四人小孩子,別人不樂意給它開門,這貨還扒著人家的門鬼叫!
“四哥,你跟我反應(yīng)這個事情我自己本人是非常同情你的,但是老實(shí)說我也沒有辦法,我要是把敗類栓在家里,我這小院就安生不了啦!”
敗類這貨只要被栓起來,別說栓了就是脖子上套個項圈這貨也會追著你的屁股嗷嗷的叫喚,那聲音真是要多膈應(yīng)人就有多膈應(yīng)上,聽了五分鐘之后就有一種讓人想死的感覺。
溫世杰看著溫煦說道:“那世煦,以你的意思那就是你無能為力了唄?”
溫煦也不和四哥客氣啊,直接點(diǎn)頭說道:“可以這么說!”
這話直接把溫世杰噎的直翻白眼仁兒。
“四哥,我不是不想幫你,而是沒有法子幫你,就算是栓了你要能栓的住啊,這么滴吧,我把敗類栓你們家院里,你看可好?”
溫煦一看自家這位四哥要惱,立刻說道,這事情老實(shí)說錯在自己嘛,沒有管好狗!但是這類這貨估計沒有管的住。
溫世杰聽了說道:“我不覺得一只狗能鬧出什么妖蛾子來,你去把敗類栓到我家的院子,反正我家今天上午也沒什么人,我就不信啦!它還能把我的家拆了不成?”
聽到溫世杰這么一說,溫煦這邊也不多話,直接放下手上的碗站了起來:“走,那我就跟您走一趟!”
“你先吃完了飯,一樣的,也不差這點(diǎn)兒時間!”溫世杰看到溫煦的碗里還有大半碗的飯呢,于是張口客氣來了這么一句。
溫煦擺了一下手:“還是弄完了再回來吃,反正粥也太燙了!”
說著溫煦進(jìn)了屋,把原來敗類的項圈給抄在了手上,然后就這么背著手跟著溫世杰向著他家走了過去。
還沒有到四哥家院子,就看到敗類這貨一副二百五的樣子,伸著舌頭歪著腦袋用自己的脖子蹭著樹桿,也不知道是脖子上癢還是純粹是無聊找個樂子的。
放到別的狗身上溫煦一準(zhǔn)以為是狗癢,但是放到敗類身上這是很難解釋的,隨著它的心情變化導(dǎo)致它的怪異行為的原因也是不同的,有的時候甚至是可能截然相反。
看到溫煦過來,敗類是一點(diǎn)兒大反應(yīng)沒有,為什么說大反應(yīng)呢,這家伙現(xiàn)在看到溫煦過來,抖了一下屁巴,然后晃了一下腦門子,再加上哼哼兩聲就算是和自家的主人打過招呼了。
等著看到溫煦手中的項圈,這貨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再想跑的時候,已經(jīng)被溫煦控制住了,現(xiàn)在的溫煦直接把敗類的大狗脖子夾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這樣的話,敗類的狗頭就伸到了溫煦的身后,一但脖子被卡住,就會讓這貨難得的完全安靜下來。
很容易的給這貨戴上了項圈,一松開了腿這貨就開始嚎了起來。
“嗷嗚!嗷嗚!”
一邊嚎著一邊繞著溫煦的身體這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弄的溫煦必須雙手不斷的調(diào)整繩子的位置,避免這貨這么轉(zhuǎn)著轉(zhuǎn)著用繩索把自己給纏起來。
拎著項圈,溫煦用力的拖著敗類向著四哥家的院子里去,敗類這貨只說二了一點(diǎn)兒,但是這小身板那一等一的結(jié)實(shí),整個溫家村所有的狗也就棟梁的骨架勝它一籌,別的狗在它的面前都是小上一兩圈的。
更別說溫煦也沒有白喂,大幾十斤的體重,再加上這貨還在不停的掙扎,把它弄進(jìn)院子里,可是花了溫煦不小的力氣。
“好了!”
溫煦把敗類栓到了四哥院中的樹上,累的直喘粗氣。
就這會兒,敗類就開始哼了起來,坐在地上伸著脖子,兩只耳朵聳拉向后,撅著一張狗嘴,不住的叫著嗷~嗷!嗷嗚!那叫聲相當(dāng)?shù)奶嵘裥涯X。
“我走了!”溫煦拍了拍手和四哥打了個招呼抬腿準(zhǔn)備離開院子。
溫世杰說道:“我們一起,我還得去村公所辦公室做班!”
哥倆就這么離開了院子,溫世杰還把院子里落了鎖。
鎖一上,鑰匙還沒有撥出來的,院子里就聽不到敗類的叫聲了。
溫世杰得意的說道:“我說怎么樣,一只狗還就治不了它了,也就是你太寵著慣著它了,一只這么大的狗,你看看被你養(yǎng)成了什么,游手好閑的跟個狗類中的小痞子似的!”。
“行!現(xiàn)在您怎么說都行!”溫煦笑著沖四哥抬了抬手,就往回去。
回到了院里,和遲老爺子吃完了飯,兩人就開始打理東西,今天不是遲老爺子的女兒一家過來嘛,溫煦上次答應(yīng)了烤鵝,荷葉雞,還有小羊排什么的,今天趁著人還沒有到,可不得準(zhǔn)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