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以為自己這邊到的早,誰知道一進了民宿的大廳,大廳還沒有裝修已經(jīng)完成了,能看到簡約的地中海風格,黑白條的墻面清爽自然,一進來讓人的心情都好上一些,廳里己經(jīng)坐了不下十個人,全都是村里的人物兒,這些人都是席地而坐,直接坐在了光亮的地磚上,并沒有人坐在屋里干凈的布藝沙發(fā)上,很顯然是怕自己把這么漂亮的沙發(fā)給弄臟嘍。
“老四,世煦!”這是同輩的幾人稱呼。
“四叔,煦叔!”這是侄子輩的人打招呼。
師尚真看了一下周圍,心中默數(shù)了一下人頭之后,拉了個單人沙發(fā)坐了下來:“大家都到了,今天找大家來主要就是兩個事情,一是各家回去通知一下,下周三的下午縣銀行的人會過來會過來,和大定談房屋貸款的事情,上限每家二十萬,五年還清!擔保就是煦冬的嚴總!”
聽到師尚真提嚴冬的名字,溫煦心中不由的有點兒好奇了,以溫煦對這小子的了解,這樣一個加深與供應(yīng)商聯(lián)系的機會這小子不可能放過啊?想了一下溫煦覺得這小子一準兒還是在生自己的氣呢!
有的時候朋友之間這種小賭氣也讓人挺那個啥的,現(xiàn)在看嚴冬就像是小孩子似的,都多大的人了,還等著自己給他先打電話,自己這邊不打電話,他那邊賭氣連公司的事情也不干啦!
想著這小子和自己置氣,溫煦也不知道好笑還是怎么的,腦子里過了一下,決定等會兒給這小子掛一個,都多大的人啦!
“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梯田山上的泉水噴了,世貴老主任的意思是泉又噴涌了,這地也就沒有理由再讓它荒下去了,所以說今天和大家通個氣兒,想種地的呢就申請,現(xiàn)在村里的人少了很多家都搬出去了,跳出了農(nóng)村,咱們這邊也不能保留著他們地,所以呢這次無論怎么說,都要大家商量分配一下梯田……”。
師尚真這邊還沒有說完,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溫煦的身上。
溫煦正想著嚴冬的破事呢,一抬頭看到大家齊刷刷的望向了自己,不由的問道:“都看著我干什么?”
“世煦叔,大家都等著你發(fā)話呢?”
“發(fā)什么話?”
“梯田你是種還是不種???”
溫煦說道:“怎么不種!我馬上就準備種水稻!祖宗們開出來的口糧田總不致于到了咱們這輩子就不用了吧。我跟你們說,還是咱們自己種出來的糧食吃著才放心!”
“既然世煦說種,那也算上我一個”溫其貴這邊沒有多話,直接抬起了手。
“世貴叔,您這地也要種,家里這么多的羊你忙的過來么,要是就把給嬸子交糧食的時間拿來種糧食?”
說話的這位和溫世貴的歲數(shù)差不多,雖說晚了一輩但是從小一起穿著干襠褲長大的,說話也就隨意一些。
他的話立刻引得廳里的人嘿嘿直樂。
“有什么忙不過來的,世煦這小子都能忙的過來,我這種了幾十年莊稼的還能比不了他?”溫世貴捋起了袖子說的神氣十足,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煙放到了嘴邊,伸手摸出了火機。
當!的一聲,打著了火,溫世貴這邊才想起來現(xiàn)在自己是民宿的廳里,不是自家的院子,又熄了火,把火機放回到了口袋里,把煙這么干夾在手指之間。
“師主任連小罐子都掏出來了,可惜的是二哥你這邊沒有上套!”
溫世貴笑著說道:“我早就看到她把罐子拿出來了!”
說完看到溫煦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溫世貴笑著解釋了一句:“村里新規(guī)定,開會抽煙的,一顆罰十塊給村里做經(jīng)費!”
“這主意好,別的不說,現(xiàn)在一開會會場里的空氣質(zhì)量好了不少!”
溫煦的話讓一屋子的老煙槍苦笑不已。
“行了,那大家商量一下,通知道到各家各戶,想種點兒口糧田的各家就把名報上來,大家按著戶頭把地給分了,原各家各戶的田呢原則上還屬于各家各戶,多出來的地呢,大家看著怎么分,現(xiàn)在咱們就商量一下!”
顯然師尚真這邊是有備而來,直接翻開了自己面前的小本子,開始一塊塊地的點起了名。
搬出溫家村的人,師尚真自然不認識,但是在坐的這些人都是村里的老人,就算是一個不知道,另外一人也能補充下來,通常師尚真說完之后,一塊地原主就己經(jīng)清清楚楚了。
“主任,我想把原來的地置換別的地塊可不可以?”
“有主的你們?nèi)ド塘?!?br/>
“沒主的,我們家原來是頂坡,世煦叔家的梯田直下,現(xiàn)在我想換到坡底去,原來的七狗子家的那塊!”
“你小子會打算盤!你家的地可沒有他家的好!”溫世貴一聽立刻笑著拆穿了這個老侄子的話。
師尚真聽了不由的嗯了一聲,心中起了疑問。
溫世貴解釋說道:“咱們這的梯田你不知道,雖說水從上面下來,但是最肥的地卻在底下,因為好蓄水,而且不用爬這么高的坡,省時又省力,所以大家都想要最下面的田,而不想要上面的田!”
聽到溫世貴這么一說,師尚真不由自主的望了溫煦一眼心道:這小子是不是傻!人家搶著要下面的,他還一個勁的要上面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