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是用那股內力來開的啤酒蓋,這位老頭,雖然陳星看得出對方身居高位,但是,他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并不是練武之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小子肯定是學魔術的?”老頭笑道。
“是吧?!标愋且膊唤忉屖裁磧攘@些,說了對方也不懂得。
倆人就在那喝酒。
這啤酒喝多了就淡了,沒有什么酒意。
對于喝慣高純度白酒的來說,那肯定不一樣了。
“老板?!崩项^一拍手看向那位忙碌的男子問道。
“老先生,什么事嗎?”
“你這有高度白酒嗎?”
白酒?
這肯定有。
“我們這里沒有茅臺五糧液,只有普通的二鍋頭,老白干,老村長,要不要?”那個老板說道。
“要,我都要喝?!?br/> 喝慣白酒的人,長時間不喝酒,那真的感覺自己會是被憋瘋了。
那個老板親自去拿來幾瓶二鍋頭,老白干,老村長。
這些都是十幾塊,幾十塊的白酒,特別受那些民工的歡迎。
這里最大顧客消費者就是來自于這一個群體,真的準備茅臺這些,那些人也消費不起。
“來,小伙,幫我看看,能不能開?”
很明顯,這要開白酒,難度要高許多。
沒想到,陳星拿過去,同樣是一按,一扭,那瓶老白干直接就開了。
一股白酒的味道飄來。
在老頭看來還真的太香了!
雖然現(xiàn)在很多都是酒精勾兌出來的白酒,和以前真正釀造的白酒不一樣,但是,他確實很長時間沒有喝過了。
在老人家剛剛準備拿來酒杯,倒一杯品嘗的時候,陳星說道:“老人家,看你神色,你不適合喝這些高純度白酒?!?br/> 剛剛這老頭一坐下來,對方身體的情況,陳星就看出一二,再等對方喝了一瓶啤酒下來,陳星更是看得出來。
“喝,哪里不能喝了?!崩项^沒有聽陳星說。
這次很不容易擺脫那些人,他特意偷偷地出來喝的,要不天天呆在療養(yǎng)院,連一滴酒都碰不到,自己這肚子怎么受得了?
死都要喝!
老頭拿了那個杯子,一杯干到底,那個一瞬間喉嚨像被火燒著一樣,他覺得真的是太爽了!
他老人家什么名酒沒有喝過了。
像這老白干,以前還真的沒有干過,因為太低檔了,上不了臺面,他想喝,下面那些人也不讓他喝。
十幾塊錢一瓶的白酒,他還真的是第一次品嘗。
味道就是順柔辣!
“小子,你要不要來一杯?單單喝啤酒,可不算得上男人!”老頭看著陳星笑道。
喝啤酒不算是男人?
這哪有那樣的說法。
即使不喝酒,那也正常。
不過,對陳星來說,喝啤酒和喝白酒還不是一個樣,都是很快變成一股尿排出來而已。
“那就和老人家喝一杯。”
陳星拿起那個酒杯,也是一口悶。
那感覺還真的有點不一樣。
不過,和這位老頭在這喝酒,陳星想到那高山之巔的老頭,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在喝酒,還是真的閉關修煉了呢?
“小伙子,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