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刻起,小家伙發(fā)誓,他會用他的命保護(hù)好媽咪和弟弟。
“對了,媽咪,我叫容瀾,是我身上唯一的玉佩上刻著的名字,需要用顯微鏡才能看得清楚?!?br/> 小家伙想起唐薇薇問他的話,趕緊折返回來,把他一直藏在身上從不輕易示人的玉佩遞給了唐薇薇。
這樣的信任,就是李曄照顧他兩年,也沒有的待遇。
手里恍然間多了一塊羊脂玉玉佩,形狀宛若星月,讓唐薇薇驚愕不已。
而百里流光看到那塊玉佩之后,一張臉上的神色卻變得很古怪。
“容瀾?這名字很不俗,這孩子大有來頭啊?!?br/> 唐薇薇是偶爾迷糊一些,可不代表她傻。
眼瞅著容瀾進(jìn)了房間,她臉上神色訕訕的,覺得自己似乎一不小心攬了個麻煩上身。
擁著發(fā)傻的唐薇薇坐在沙發(fā)上,百里流光拿起那塊玉佩,利用他特制手機(jī)的特殊性,拍照發(fā)給了慕容澈,讓他徹查這塊玉佩和南方容家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直覺告訴他,這事兒非同尋常。
“薇兒,我早告訴你這個計(jì)劃了,你非得去受那折磨。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放下容瀾的事兒,百里流光不想她一直對他冷冰冰,他受不了。
“哼,說的好聽,當(dāng)時說拿話捅我心窩子的時候干嘛去了?”
回想起當(dāng)時百里流光說的話,唐薇薇至今仍舊覺得心里特別的難受。
她知道她不該這么蠻不講理,只是一想到這個讓她動心動情的男人說了那么戳人心窩子的話,她就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