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羅天闕的話,周圍頓時不少人傳來了疑惑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戰(zhàn)神,紛紛不解的看著羅天闕,畢竟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就算想耍什么手段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但可惜羅天闕的聲音傳出去的并不是很遠,在空曠的場地上根本沒有傳進馬拉奇的耳朵之中。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他的聲音沒有內(nèi)勁包裹傳出,也只有周圍的一些人能夠聽到而已。
不少戰(zhàn)神見狀嘴角紛紛露出了一絲冷笑。
尤其是那個鷹鉤鼻戰(zhàn)神,見到羅天闕竟然真的內(nèi)力都沒有了,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開始!”
馬拉奇目光環(huán)視四周,并沒有注意到羅天闕的異常,直接將最后兩個字沉重的說了出來。
“好!”
帶著各國語言的叫好聲響起,似乎是在為自己國家的將神加油助威一般。
馬拉奇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氣氛倒還真的像是一個比賽應該有的。
羅天闕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撥動,直接拿起身后戰(zhàn)士的一把劍向著馬拉奇的位置甩了過去。
鏗!
清脆的聲音響起,馬拉奇頓時被這一幕嚇了一跳,接連倒退了數(shù)步,目光中露出一絲怒火。
開始環(huán)顧四周,似乎想要找到是誰的作為一般。
場上的歡呼聲也慢慢停止,一個個臉上同樣露出了怒火。
敢在比賽的時候如此針對公證人,這分明就是來搗亂的,他們自然不爽。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時候,羅天闕換換起身,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看向了馬拉奇:“我說等等。”
平淡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隨后不少外國人看向羅天闕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怒火,尤其是耶魯國的人。
敢用這個態(tài)度跟他們的大人說話,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你要干什么?”
馬拉奇用撇腳的漢語對著羅天闕問道,語氣之中也帶著一絲怒火。
旁邊不統(tǒng)領(lǐng)神開始露出了冷笑,跟鷹鉤鼻的想法一樣,羅天闕已經(jīng)失去了實力,如今這些,不過是嘩眾取寵想要轉(zhuǎn)移注意力或者改變比賽的方法而已。
以此來達到西夏國的目的。
都是嚇唬人的!
想到這里,將神們的眼神之中已經(jīng)露出了赤果果的蔑視,嘲弄的看著羅天闕。
心里面的那一絲擔憂也已經(jīng)慢慢消失。
雖然不知道羅天闕身上的氣勢到底是怎么裝出來的,但是光憑說話沒用內(nèi)勁這一點,他們就已經(jīng)斷定羅天闕被廢的事實。
羅天闕卻絲毫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知道自己無法使用內(nèi)勁,對于勢的力量使用還不熟練,沒有辦法包裹聲音。
只好緩緩抬步向著馬拉奇的位置走去。
整個人再次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他要干什么?怎么感覺銀面守護氣勢非常龐大,他到底有沒有被廢啊?”
“哼!嘩眾取寵,他越是鬧事,就越證明他心虛,不敢參加比賽,否則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會懼怕比賽!”
“就是,今天銀面守護定然會被我們的羅斯將神消滅!”
……
看著羅天闕那平穩(wěn)的步伐,所有人忍不住再次議論了起來。
整個場地再次陷入了一片騷動之中。
就連西夏的戰(zhàn)士們都有了一絲猶豫,雖然非常相信羅天闕的實力,可是羅天闕并未展露,加上其他國家人的猜忌,讓他們的心也是懸了起來。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羅天闕已經(jīng)走到了場地的中間,距離馬拉奇不過五六米的距離。
背負著雙手,銀袍隨風飄動,倒還真的有幾分嚇人。
尤其是對面的馬拉奇,雖然同樣知曉羅天闕已經(jīng)被廢了的消息,可是看著羅天闕那平淡的目光始終有一種膽怯的感覺。
下意識倒退了幾步,握著話筒的手情不自禁有些顫抖。
“銀面守護,你要干什么?”
馬拉奇再次用撇腳的漢語對著羅天闕問道,聲音顯然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顫抖。
畢竟羅天闕一己之力,力戰(zhàn)十三戰(zhàn)神的事情震驚了整個世界,他同樣不例外。
在他的眼中,羅天闕只要勾動手指,便能輕易的要了他的命,在場的人沒有人能夠救他。
這種感覺讓馬拉奇心里面更加的驚懼,可是想到周圍數(shù)千萬人的圍觀,他努力的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形。
“不干什么,就是想變動一下比賽的規(guī)則而已。”
羅天闕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輕聲呢喃道。
雖然羅天闕的聲音不大,可是通過話筒的傳遞之后,依舊清晰的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
果然如此!
以鷹鉤鼻為首的一種將神聽到了之后,嘴角的冷笑愈發(fā)的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