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聲音,在安靜的牢房之中卻顯得尤為刺耳。
所有人都是一驚,顯然沒想到羅天闕都已經這個狀態(tài)了竟然還敢威脅他們。
聽到了羅天闕的話,祝忠臉上再次露出了一絲怒火。
這么赤果果的挑釁,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遭到了踐踏一般,手中拳頭緊握,看向羅天闕的目光也已經快要噴出火焰一般。
看了一眼旁邊的大祭司之后,終究是沒有說出什么來。
可那異樣的眼神中,卻表露了這件事情似乎并沒有結束一般。
羅天闕自然不會有什么反應,在他的眼中,祝忠已經是一個死人。
“行了,去試試吧。”
大祭司深深的看了祝忠一眼,眼神之中同樣帶著一絲擔憂。
“是!”
祝忠恭敬的答應了一聲,眼神之中再次露出了興奮的光彩,冷冷的看了羅天闕一眼之后。
直接端著那一碗血向外面走去。
看到祝忠的背影,羅天闕知道他肯定是去吞服自己的血液去了。
可惜的是,羅天闕看不到他喝完之后的變化。
“把他的傷口處理好,族里的藥材也都可以喂他吃了,他的命還有大用?!?br/> 大祭司再次看了羅天闕一眼,轉頭對著月狐輕聲說道。
“是!”
月狐連忙恭敬的答應了下來。
隨后便看到大祭司緩緩起身,向著牢房外面走去。
那些下人也轉身走了出去。
因為有月狐的看守,并沒有再次鎖門。
畢竟他們也清楚,此時的羅天闕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很快,牢房里面便只剩下了羅天闕跟月狐兩個人。
月狐目光復雜的看了羅天闕一眼,這才蓮步輕移,走到了羅天闕的身旁,輕輕蹲下身來。
一股異樣的香氣緩緩飄進了羅天闕的鼻息當中。
可羅天闕卻始終看都沒看月狐一眼。
看著羅天闕的狀態(tài),月狐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
倒不是因為羅天闕,而是因為她那依舊臥病在床并且精神失常的父親。
知曉了羅天闕吸食過狂彘的血液之后,她心里面便開始寄托了濃濃的厚望。
可她最為擔心的不只是羅天闕的血液到底能不能救她父親,而是族中的大人會不會同意救。
畢竟在族長的眼中,她和父親不過是最低等的人而已。
很快,外面便有現(xiàn)任奉大祭司的命令,將一些上好的草藥都拿了進來。
月狐輕輕接過,心思復雜的她也根本沒有心思理會羅天闕。
慢慢的將草藥搗碎,輕輕敷在了羅天闕的傷口上面。
看著月狐的樣子,羅天闕心里面也開始盤算著。
按照這種進度的話,自己最起碼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恢復足夠的體力。
可中間土著人肯定還會前來。
自己的狀態(tài)也越來越低迷,畢竟剛才流出的鮮血對他身體同樣有著不小的傷害。
“你喝了狂彘的鮮血之后,真的沒有精神失常?”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天闕的手臂已然被月狐包扎好了,月狐的聲音輕輕響起。
羅天闕目光輕抬,一眼便看到了月狐那復雜的眼神。
不過羅天闕卻并未開口。
“你……”
月狐欲言又止,張了張嘴最終卻根本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良久,月狐眼神終于閃過一絲堅定,剛想開口,外面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月狐頓時一驚,連忙起身站在了一旁。
剛剛站穩(wěn),便看到祝忠一臉怒火的直接沖了進來。
“你個廢物!竟然敢耍我!”
祝忠那憤怒的目光直接看向了羅天闕,低吼一聲之后,整個人直接向著羅天闕的位置沖了過去。
月狐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眼看著祝忠直接強硬的抓住了羅天闕的銀袍將他給提了起來。
身上那充滿爆炸力量的肌肉再次凝結,手中猛然用力,直接將羅天闕的身體狠狠的甩向了旁邊的墻上。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
羅天闕頓時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碎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