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這般想著,羅天闕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右臂的傷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著。
他還是小瞧了這些奇珍異果的藥力。
光是這兩頓所吃的,就已經(jīng)讓他的傷勢恢復了七八成左右。
可雖然傷勢恢復了,但畢竟自己的經(jīng)脈還是處于堵塞的狀態(tài),內勁還是無法使用。
但是羅天闕相信,只要再吃一頓這些藥材,藥力必然會將他堵塞的經(jīng)脈給沖出一道缺口來。
到時候他的內勁可以流通,雖然非常的微弱,但是對付這些人也不成問題了。
而且只要內勁能夠流通了,那么自己恢復的時間便會大大的縮短。
隨后羅天闕便緩緩睜開了眼睛,將視線放到了月狐的身上,等待著她的下文。
月狐臉上帶著一絲惶恐,神色木訥的低著頭。
莊虎也不著急,靜靜的等待著月狐的回應。
至于旁邊的羅天闕,他似乎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一般。
“少族長,我……只要您肯救我父親,您讓我干什么都可以。”
月狐眼神中還存留最后一絲希望,只要莊虎不讓她獻身,其他什么事情也都可以接受。
“哼,好啊,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愿意嫁給我做我的妾室,到時候你那個廢物父親成了我的岳父,我自然有理由救他,我父親那里我也說得過去,怎么樣?”
莊虎嘴角慢慢浮現(xiàn)一抹陰險的笑容,毫不避諱的對著月狐問道。
雖然說話帶著一絲詢問的意思,可是臉上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表情。
月狐聞言心中頓時一沉,眼神中那僅存的希望也徹底破滅。
“少族長,我……”
月狐焦急的開口,本能的便想要拒絕,可是卻又害怕會因此徹底得罪了莊虎,一時之間呆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羅天闕目光也放在了月狐的身上,期待著她口中的答案。
“怎么?不同意?”
莊虎也絲毫不急,冷笑著看了月狐一眼,輕聲呢喃道。
“我……少族長,除了這個我什么都能答應您,您……您能不能換個條件?!?br/> 月狐已經(jīng)急的快要哭出來了,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增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感覺,看的莊虎一陣心癢。
但畢竟部落之中還是有著自己的制度。
他雖然貴為少族長,但是強娶這種事情還是不能夠觸碰的,這也算是一種風俗。
“換?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卑微的身份竟然也敢跟我討價還價?既然不聽我的話,那就讓你父親等死吧!”
莊虎的眼神中逐漸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目光,對著月狐便是一聲怒喝。
“少族長……”
月狐臉上頓時一片死灰,牙齒緊咬著嘴唇,剛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莊虎直接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似乎是聽到了莊虎的聲音一般,外面的智侯連忙將牢房的鐵鏈給打開。
“少族長!我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吧!他也是為了咱們部落才這樣的啊!”
月狐徹底瘋了,想都不想直接撲到了莊虎的身邊,一下子便抱住了莊虎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滾!”
莊虎憤怒的低喝一聲,腳下猛然用力。
月狐那孱弱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到了墻上。
跌落到地上的時候,嘴角已經(jīng)滿是血跡,淚水順著眼眶流出,臉上卻已經(jīng)一片絕望。
“少族長!”
月狐再次凄慘的喊叫一聲,莊虎卻直接走出了牢房。
“放血!”
隨著莊虎那憤怒的喝聲響起,智侯直接拿著骨刀和碗走了進來。
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打量了月狐一眼之后便直接走到了羅天闕的身旁。
當看到羅天闕竟然睜著眼睛的時候,眼神中頓時流露出一絲蔑視的目光。
“外來人,聽說是你救了我?”
智侯緩緩蹲下身體,目光中充斥著濃濃的蔑視,對著羅天闕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