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br/> 羅天闕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也不多說,靜靜的看著男人的反應(yīng)。
如果男人也如同其他土著那般,他不介意直接結(jié)束他的生命。
“你……你怎么進來的?部落呢?月狐呢?”
男人臉上再次露出一絲驚恐的目光,焦急的對著羅天闕問道。
男人目光如炬,眼神之中滿是焦急。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個表情,救了他一命。
羅天闕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輕輕開口:“月狐被你們部落的人關(guān)進禁地了。”
聽到了羅天闕的話,男人臉色驟然大變!
“什么?這……他們?yōu)槭裁搓P(guān)我的女兒!”
月狐的父親月盛聞言目光中頓時露出了滔天的怒火,憤怒的低喝道。
此時的他已然想起了精神失常之前所有的事情。
自己為部落做出如此大的貢獻,可是他女兒竟然還遭到了這種待遇。
憤怒的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想眼前這個外來人到底是什么事情,身上的氣勢瞬間破體而出。
感受著月盛的氣息,羅天闕也是一愣。
沒想到他的實力比之剛才的那個智侯也是只強不弱。
但是在他眼中依舊是非常弱小的存在。
隨后羅天闕便將發(fā)生在月狐身上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對于自己鮮血能夠醫(yī)治他的事情也沒有絲毫的保留。
果然,月盛聽到之后整個人瞬間呆愣。
“你……”
月盛是個聰明人,不過片刻的時間,便已經(jīng)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你的實力被迷藥封鎖了,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月盛有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非常不解的對著羅天闕問道。
“沒人管我,我自然就出來了。”
羅天闕并沒有告訴他自己實力恢復(fù)的事情,輕聲呢喃了一句。
這句話倒也并不是假話,畢竟他出來的時候,確實沒有人理會他。
唉。
月盛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他屬于這個部落,之所以拼了性命的想要付出,就是想讓自己和女兒在部落中的地位有所提升。
可是沒想到自己付出之后,最后竟然是這樣的一種結(jié)果。
他心里面感覺到一陣的悲哀。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br/> 月盛緩緩抬頭,神色復(fù)雜的對著羅天闕說道,眼神中卻無比的真誠。
他承認(rèn),以往的他對外來人有著很嚴(yán)重的誤解。
但是現(xiàn)在,他徹底明白了。
人都是一樣的,不同的,是人心。
想到這里的同時,心里面也已經(jīng)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有什么打算?”
羅天闕輕聲問道。
“救出我的女兒,然后就徹底離開這個部落!”
月盛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厲聲回答道。
羅天闕默默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對于他們父女二人來說,這可能是最好的選擇了。
二人同時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
就在羅天闕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羅天闕透過窗戶看去,發(fā)現(xiàn)一大批的戰(zhàn)士在外面沖了進來,臉上也帶著慌亂的表情。
而在為首的位置,赫然便是土著的族長和大祭司。
他們的臉上同樣帶著一絲慌亂。
“父親,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少族長莊虎也跑了過來,不解的對著族長問道。
“哼!那群該死的英招回來了!竟然想要將咱們的地盤搶回去!”
“如果放在以前,我還會懼它三分,但是現(xiàn)在,咱們可是已經(jīng)有三個獻祭者恢復(fù)了,難道還會怕它們不成?”
族長陰翳的三角眼中散發(fā)著陣陣寒芒,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冷笑,不屑的說道。
莊虎聞言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提著的心便也算是放了下來。
“對了,智侯呢?”
旁邊的大祭司忽然開口,對著莊虎輕聲問道。
畢竟族中所有人幾乎都已經(jīng)聚集到了這里,可是卻還是沒看到智侯的身影。